个人一起去录林雪茗的供。

顾晓辉听录音听得一雾，暂停，抱着文件夹和白峥一起走了审讯室里。

林雪茗的神防线早在昨夜就已经被池朗彻底摧毁，此刻的她显得十分沉默，而且顺从。白峥看到她的乌青，可以断言她昨晚一定休息的不好。林雪茗看见来的人里没有池朗，略略松了气，有些疲惫地将靠在了椅上。

白峥昨晚一直没怎么开，是以林雪茗对他的印象还不算很糟，再加上他问话时又是那一丝不苟就班的风格，林雪茗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这场对话也在无形之中变得轻松了不少。林雪茗的作案动机和池朗猜测的差不多，但似乎又多了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林国文不乏人，比季林漂亮黏人的也不是没有，林雪茗却唯独对她一个人动了杀心，大约真是她们年龄相仿的缘故，威胁——池朗是这么说的。白峥不愿在这女人心海底针的问题上计较，又让林雪茗代了作案工的去向——说是在人民公园随便挖了个坑给埋了。

白峥：“为什么挖了她的睛？”

林雪茗：“她死不瞑目。我觉得她看我爸的神特别恶心。”

白峥：“睛呢？”

林雪茗：“扔在里面，用冲了。”

顾晓辉有些惊恐地看了林雪茗一，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这一行字记录来。

白峥见问得差不多了，拿过顾晓辉面前的询问笔录，检查了一遍有无遗漏，估摸着时间还早，想先去人民公园寻找被林雪茗丢弃的凶和血衣。林雪茗看他不再说话，刚要开，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白峥察觉到她的意图，也没抬，只淡淡：“我姓白。”

林雪茗：“白警官，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白峥：“你问吧。”

林雪茗：“我妈……怎么样了？”

白峥：“你妈已经先回去了。”

林雪茗：“我爸呢？”

白峥：“也回去了。”昨晚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林雪茗上，林国文暂时给了韩毅。然而韩毅毕竟是法医，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他们两个既然没空，最后也只能把人给放回去了，现在正于听候调查的状态之中。

林雪茗：“谢谢，我知了。”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白峥：“来。”

来的是办公室里的一个文员妹，凑到他耳边低声：“小白哥，池科已经醒了，问你要不要他过来帮忙呢。”

白峥：“……让他先吃饭。我这边已经结束了，不用过来。”觉得林雪茗看见他恐怕又会是一脸“我想去死”的表，这么一想他昨晚的表现还真是恶劣。

文员妹应声离开。留在屋的双方彼此沉默了一阵，最后是白峥：“把人带走吧。”

白峥回到办公室时池朗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吃那份有些凉了的保丁盖饭。也许是昨晚梦到了白峥的缘故，他今天的神似乎格外的不错，神采飞扬自信爆棚，这才是白峥熟悉的那个池朗。池朗见他回来，放筷问：“怎么样了？”

白峥：“她说她把凶埋在人民公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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