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电影票这是你最大的败笔。你没注意——或者本不清楚这家电影院的票上会有票的时间，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准备电影票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自己在案发当晚的去向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电影票没办法用了，你又不想把你的母亲牵扯来，让她替你来圆这个谎。于是你犯了这个计划中最愚蠢的错误，说实话，我觉得你把那张电影票扔了都比抹了上面的信息要。”他一面说着，一面从文件夹里取了一张照片，沿着桌面给林雪茗推了过去，拍摄的容赫然是那张至关重要的影票。

这张照片白峥刚刚才看过——票上的信息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纸巾用力拭过了，上面还有皱后又被展平的痕迹。林雪茗却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的神里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挫败，甚至还有几分恐惧——白峥觉得今晚的池朗似乎格外的不留面，如果他没有给“愚蠢”两个字的评价，林雪茗的表也许还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难看。她握双拳，又松开，双手撑着桌，慢慢站了起来。她似乎很难理解事会变成这个局面，自言自语般地轻声：“就因为一张电影票？”

池朗：“是啊，就因为一张电影票。”

林雪茗：“没……没有电影票呢？”

池朗：“你也别把警察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爸的？”

林雪茗：“……你，你早就看透了？”

池朗：“也不能这么说吧，至少我没看透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想想就算了，何必一定要把它变成现实呢。季林可以有千千万，你爸的轨对象也不止她一个，比起杀人的勇气，你为什么不带着你妈离开这个家呢？”

林雪茗：“是啊，为什么……是我自作自受，自作聪明吧？”她这时反倒平静了一些，泪却不受控制地了来，凄然笑，“……我也会死吗？给她偿命？判死刑？”

池朗：“那得看你爸给你请个什么样的律师了。”

林雪茗了，没再说话，而是把手伸了来。白峥看了池朗一，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便拿手铐给林雪茗铐上。三个人一起走房间，王思甜仍坐在外面的椅上，见状连忙站了起来。林雪茗低声：“妈。”又有了几分挣扎之意。王思甜轻轻“哎”了一声，慢慢拉过她的手，又用力握了握。林雪茗眶一，伏在母亲肩失声痛哭起来。

直到池朗说了一句“走吧”，王思甜才松开了女儿的手，哽咽着：“妈等你回来，啊。”

林雪茗哑声：“妈，对不起。”而后像她刚来时那样，也不回地走了去。

白峥走在最后，忽然又被王思甜叫住。他回过来，见王思甜鞠了一躬，又听她说：“谢谢。”

白峥轻轻致意，随即离开了房间。

等到两个人暂时把林雪茗的事告一段落，天边早已泛起了鱼肚白。在走回办公室的路上，池朗问白峥：“小白，你不生我气吧？”

白峥反问：“……我生你什么气？”

池朗笑：“我以为你会说我得太过……独断专行什么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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