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于嘶哑的嗓音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意料之外理之中。龙九略一，说了声“请坐”，白峥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角的余光瞥见他上的毯在左膝有些不自然的凹陷，面的也是空的，大约也能猜他经历过什么。

他们两个都是如无必要绝对不会主动开的人，这么一来当然有些冷场。龙九想见白峥纯粹是因为心血来，池朗不来的时候他很少过来店里，今天难得现就听见人说白峥也在，择日不如撞日，觉得有些话还是让自己这个外人提前说开了最好。池朗对他喜的人从来心，就像徐海洋总结的那样，他拎不清，真陷去了连两只脚都不来。相比于徐海洋的潜移默化，龙九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扮演了那个唱黑脸的角，他轻轻举杯致意，自我介绍：“我姓龙，是池朗的朋友。”

白峥：“你知我。”

龙九：“因为我听徐海洋说，池朗喜你。”

很好，这算是把两个人一起卖了。白峥不置可否，淡淡：“所以呢？”

龙九：“你喜他吗？”

白峥反问：“这和你有关系吗？”

龙九：“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如果你喜他，我希望这是你郑重考虑后的结果，而不是随便玩玩儿。他是个对很用心的人，如果你不喜他，那就不要给他任何的希望，至少不能是现在这模棱两可的态度，你明白吗？”

白峥：“你很会讲大理。”

龙九：“这不是理，而是事实。”

白峥：“你很了解他？”

龙九：“你不了解他。”又摇了摇，“但我也没想到他会喜你这类型的人。”他看着白峥，神里陡然升起一刀锋般锐利的光芒，“我不希望他永远都在迁就你。”

即使龙九本人没有恶意，他说话的方式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白峥失笑：“他迁就我？龙先生，你可别忘了，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至于你的担心，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想必池朗也很清楚。如果我喜他，我当然会对自己的负责，要是我不喜他，我也不会默认事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他一向很少这么咄咄人，如今却因为酒在血中的驰骋，愈发张扬他格里过于尖锐和势的一面。龙九的眉倏尔一展，不过碍于不大的表，这个微弱的笑容弧度就显得有些扭曲。白峥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而后起：“龙先生，谢谢你的忠告。”说完放杯，也不回地走了去。

龙九看着房门在自己前关上，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声：“我以为他找了只猫，没想到却是只刺猬。”又闭目朝后的两个保镖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多闲事了？”

保镖阿威：“您也是为了池先生着想，发是好的。不过……”他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九哥，如果池先生知这件事……他恐怕不会谢您的。”

龙九：“是吗。”语气依旧令人捉摸不透，又冷冷，“你知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他不待阿威回答，声音里已然爆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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