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难度不亚于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白峥现在明白了六年前的案为什么一度陷了停滞不前的境地，这方式不把侦查人员累死就不错了，但好在他们还没沦落到山穷尽的地步，至少还有绝版大衣和绝版裙这两个明确的目标。再加上案发时临近过年，路逸程和郭心怡上的衣服基本都是新的，捡到衣服的人很有可能会自己留或者穿在他们孩的上。不过拾荒者大多居无定所，想要一一排查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总比去翻垃圾堆来得简单。

除此之外，社会上还有许多征集旧衣捐往贫困山区的公益组织，凶手也很有可能利用这些途径来完成对证据的销毁。

傅云声总结：“这样吧，我们兵分几路。我去联系各个垃圾理厂的负责人，争取在分类的环节把所有可疑的衣服都卡来。小白……不，方霖和顾晓辉，你们两个辛苦一些，在全市范围对可能捡走衣服的人群行重排查。温馨，你负责二手衣服的易市场，因为有人可能会把翻新后的衣服重新售。最后是小白，去那些搞捐助的公益团了解一况，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衣服。”

池朗似乎已经和傅云声达成了某默契，很快补充：“我和海洋有别的方向要查，希望我们都能有所突破吧。”依旧没有透有关“方向”的更多线索，但并不会让人觉得是故玄虚。

白峥听傅云声原本是想让自己去查那些拾荒人员还有贫困，但很快就改换了方霖，分给自己的任务也是其中难度最小的一个，应当是谅白嵘开刀住院的事，又觉得方霖的能力比自己要，便也接受了傅云声的好意，没有多说什么。一天两场分析会议再加上针对的走访调查，昨晚又在医院对付了一夜，白峥难免在会议结束后到一丝疲惫，本想调查一本市有哪些回收旧衣的公益组织，好列一个的名单方便明天的调查，不知不觉竟坐在电脑前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几，只是外面天已经黑了。白峥抬起手来了眉心，忽然看见桌上多了一份盒饭和一袋半温的，上还被披上了自己的外。白峥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听顾晓辉：“小白哥你醒啦，桌上有吃的，你自己一吧。”

白峥抬看了表，发现已经八多了，自己坐着睡了两个小时，难怪觉得腰酸背痛。把盒饭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闻到饭菜的味后白峥还真是有些饿了，这时又听顾晓辉：“小白哥，你和池科是不是以前见过啊？”

白峥完全不知这句话是从何说起，反问：“什么？”

顾晓辉知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儿八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回答：“就是……觉你俩好像很熟的样啊，池科说看你累的，就没让我们叫你，还把衣服给你拿来了。对了，吃的也是他给你买的，池科这人很贴啊。”

白峥突然会到了难咽究竟是怎样的一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这九个大字，顿了顿：“池朗人呢？”

顾晓辉：“池科先回去了，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说完抱着打印的材料回到方霖边，两个人继续小声讨论起来。

第11章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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