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衣服吗？”

路逸程的父亲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孩的。事发当天夫妻二人门上班时路逸程还没有起床，路逸程的父亲一向不清楚儿的衣柜里究竟有什么衣服，而路母又正在昏睡之中，只能寄希望于孩的能否提供什么线索。顾晓辉递过去一张面巾纸让孩的了泪，又听老人断断续续地回答：“衣服？大概是那件蓝的羽绒服吧，亮面的……里面是那件灰的衣，圆领的。是仔，袋旁边有一排星星，鞋是他爸给买的那双，蓝的，上面有些白条条。”

白峥：“衣服的品牌呢？你们还记得吗？”

路逸程的父亲虽然对这个问题到莫名，但还是照实回答：“那双鞋是阿迪达斯的，元旦的时候我刚给程程买的，唉。”说完这句还是忍不住红了眶，又继续，“那件衣是前年买的，当时程程穿着显大，就先放着了，牌实在记不清了。和外是在步行街的一家童装店里的买的，都是今年年初的事儿，这个年纪个得快，衣服总得买……”

白峥：“那家童装店的名字呢？”

路逸程的父亲：“叫‘布卡’还是‘布罗’吧，应该有个‘布’字。”

白峥继续：“有这几件衣服的照片吗？”

路逸程的父亲：“……照片？我找找吧。”说着拿手机，沉默了两秒后突然用手捂住了脸，无声地恸哭起来。白峥看到手机相册里大多数都是路逸程的照片，很理解他作为一个父亲的痛苦。顾晓辉的心也变得沉重起来，然而再多的安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暗暗咬牙发誓一定要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也不知过了多久，路逸程的父亲终于慢慢平静来，再开时声音却已经变得有些嘶哑：“我……之前我给他拍过几张……”说着将手机缓缓推了过来。照片上的十岁男孩笑得非常灿烂，手里举着一个崭新的变形金刚玩。白峥用手机拍了这张照片，之后起和路逸程的家人告别。

路逸程的父亲将二人送到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峥静默片刻，最终：“路先生，您放心吧，省里派了专家来协助我们，我们一定能抓住杀害路逸程的凶手。”

路逸程的父亲：“谢谢你，白警官。”

白峥：“您不用送了。”说完和顾晓辉一起了楼。

顾晓辉直到坐车里才如释重负地叹了气，路家的气氛太过愁云惨淡，哪怕他天生乐观也不能把一悲剧当成喜剧看待，正想和白峥表达一自己誓不罢休的决心，却忽然发现他小白哥的绪也不太对劲。白峥一反常态的沉默，但是和平时的寡言少语又有些区别。顾晓辉将将的雄心壮志被堵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小白哥？”

白峥系上安全带，问：“怎么了？”

顾晓辉“呃”了一声，连忙：“没什么。”

几乎和早上一模一样的对话让白峥再次想到了池朗，这觉让他莫名地有些烦躁。他不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向路逸程的父亲提起池朗，近乎意识的行为，明显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某一瞬间他是把池朗的到来当成了某希望，然后又把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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