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却哭泣起来，仿佛失去所有希望。他呆呆的看着云瑾的尸，不由颤抖起来。

“哥哥，已经第十次了。我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一次，你分明得很好。可是为什么，今天要来青渊阁？”

“哥哥，你知不知，你这天来了青渊阁，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三皇接府中……除了第一世，这样的事我已经经历了许多次。”

“每一次，你都死得很惨。”

“可是为什么还不记？”

外面，了一晚上的雨，带上几分寒冷。此刻外面虽然放晴，光却一都不温，徒有外表罢了。云祈眯了眯，十分厌恶的皱着眉。

他是真的快要疯掉了吧。

云祈叹了气，似是怜悯的摸了摸他的青丝。然后，将云瑾发上的玉簪，百无聊赖的说：“算了，去一个世界吧。”

…………

………………

百里瑾从床上惊醒，因为那个噩梦，他全都被汗打。

百里瑾用右手捂住发涨的额：“幻觉吗？”

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他忽然看到自己的手，很小，约莫只有十一二岁。

打开衣柜，发现就只有红的衣服而已。他只有皱着眉，随便穿上一件衣服。

白天的南月楼十分清冷，几乎不会来客人。可此时楼却传来一阵吵闹声，百里瑾本不想闲事，但这些声音里慢慢传来毒打的声音。他推开门，慢慢了楼。

那边围观的人很多，都是这楼里的小倌，却没有一个愿意上去帮忙。

他看到一个相狰狞的人贩，在殴打一个小孩。

那个孩看上去约莫只有七八岁，那个人贩一边说对妈妈堆满笑容，一边揍着那个小孩：“你看，绝对耐打。定能满足……嘿嘿，那啥。妈妈你就买了他吧。”

妈妈几分挑剔：“但你知，我们南月楼非人儿不收。”

人贩暗叫倒霉，他捡到这个孩的时候，他在冰雪里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全都在发颤。他就是想捡回去随便卖个价钱都可以，但这个小孩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剧烈的挣扎，就算绑绳也不行。

他没有办法，到南月楼之前，甚至将他关到了笼里。

那小孩被打得吐了一血，在地上奄奄一息。

百里瑾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他本来就得极好，在还未正式挂牌迎客的时候，就已经被景王常年包了，就连妈妈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住手！”

在地上的云祈看着百里瑾一步步朝他走来，他衣衫褴褛，脸上也被糊了一层泥。

而那个人，在灯火之，一红衣。暧昧的灯光把他的脸衬托得更加艳丽，靡颜腻理，他与他四目相对，然后慢慢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云祈快要被这样的场景所迷惑。

这个世界被回了数十次，除却第一世，他被云瑾这么救之后，剩的几十次里，便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

明明每一次，他都有办法逃脱的，但他却忍受着毒打，为的就是能试一试，云瑾到底会不会救他。

然而……每一次都会迎来绝望。

云祈几乎红了眶，低声在心叫着他的名字：“阿瑾……”

他却不敢叫来，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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