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与力，以及为獬豸谁都无法代替的特殊本领。

他那时一傲气，却也很愿跟着怀无学习，他喜变，喜让任何人都无法估测他的实力，他那时尚不知天地厚，就想到让整个六界都难以想象。

但那时的虞芒与他截然不同。

虞芒在很一段时间，对外界都是抗拒的。他那时连跟怀无说话都不敢，他为神兽，却自卑得厉害，每次怀无去找他，他都会躲在山不来。

缩在角落一动不动是他最擅的。

是穆正帮他走了来。

那时那座神山里，只有他和虞芒，还有真人与瑶玉，虞芒什么样他每天都看在里，时间久了他再冷也会着急。

穆正那时也不怎么会说话，也不会费脑去劝去哄，他很了解重明鸟的本领，所以在有一次忍无可忍后，直接揪着衣领将虞芒从山里拽来，二话不说将他扔到了界。

他对那日的场景记得很清，虞芒后来也说，千万年都不会忘。

那是虞芒第一次真实觉到自己的实力，他就那样摔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反应过来才发现那些尖叫逃窜，甚至有的当场丧命化为一摊血，都是因为怕他。

穆正将他扔去就回了神界，虞芒是化作重明鸟回去的，从界飞到神界，华彩转的羽翼直到现在还是六界的佳话。

虞芒就是从那时开始变，不仅愿意跟着怀无学习，还乐意主动，尤其是对穆正。

他开始越来越黏着穆正。

后来怀无死了，他们两个悲痛过后，就更加同兄弟了。

以前的画面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了，穆正看着前这个满戾气的虞芒，有一瞬间的眩。

“穆正，你想好了吗？”虞芒坐在那里淡淡地与他对视，缓缓问。

“回神界，天条领罚，你尚有机会，”穆正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你若执意如此，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虞芒缓缓皱起眉，似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意：“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你也看到了，天帝他现在本就没有统治界的本事，他还需要你帮他，你看看我，我不费灰之力，我只需要坐在这里，整个界便都会听命于我。”

“你为何非要帮他办事？想要证明你的本事？穆正，你不用证明，”虞芒说着有些激动地站起来，“你不必有那么大的本领，因为我会保护你。”

穆正眸中也蕴着怒意，冷冷：“天帝从不说统治，他对六界一直都是理，为界立法，是在尽力避免战争，避免生灵涂炭，众亦是生灵，你视他们如草芥，驯服他们作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虞芒表郁来，死死盯着他。

“至于我，我从不需要证明，也不需要保护，尤其是你的。”穆正心有怒火，一字一句。

虞芒面凶狠起来，倏地掀翻了后的座椅，吓得周围众如筛糠，齐刷刷跪了来。

穆正一动不动，两人便这样对峙着，场面一时分外张。

“虞芒！什么事了？”恰在这时，初沉的声音从不远传来，打破了差冻住的空气。

穆正一直盯着虞芒，初沉跑得气吁吁，急一汗，在他边停：“司法天神，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有些害怕地看向周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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