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多久，他的意识终于开始涣散了，那些疼痛慢慢离他远去，他一丝力气都没有，连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估计要死了吧。

这个念刚冒来，他便彻底昏迷过去了。

“醒了吗？”

“没有，主，已经两个月了，他会不会……”

“不会，再等等。”

段望觉得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又似乎很远，他本听不清楚。意识逐渐恢复时，唯一的觉便是疼，全哪儿都疼，从心脉开始一直蔓延，疼得他刚醒来就差儿喊声。

“主！他醒了!”一个声音响在耳边，有些熟悉，段望微微张开后，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

他怔怔地盯着前看了许久，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被关了一个铁牢里，周围是散发着煞气的结界，而站在牢门外盯着他的，是虞芒和聂之桐。

他霎时想到了原主黑化的场景，现在这个画面，与原著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段望逐渐瞪大了睛，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手用力到青一地着：“你们……对我了什么？”

他声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可怕。

虞芒像看着隶般看着他：“增了你的修为。”

“……你逆行了我的心脉，”段望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他本洁白的衣袍已沾满血污，窝陷，面白如死灰，衬得嘴角的血迹与双目更加腥红，他扑过去双手握住门把，劈哑的声音让他更像从地狱爬来的厉鬼，“你逆行了我的心脉！”

整个铁牢都随着他的每一个字颤动起来，就连周围的结界都在跟着摇晃，发震耳的嗡鸣声，段望满恨意，手上的铁把发碎裂声。

“主！”聂之桐的声音里满是恐慌。

虞芒也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意识到后转便一脚踢在聂之桐弯：“废！你能控制他，怕什么？”

聂之桐猝不及防跪在地上，似也是才反应过来，于是只好着自己与段望对视，然后运转心脉，手上诀。

段望只觉得那一刹那自己似是脱了力，上的灵力全都不用了，他撑一会儿，终是没抵住，缓缓松了手，倒靠在了墙上。

周围终于也跟着平静来，虞芒暗自松了气，聂之桐则十分吃力地收手，额上已布满汗珠。

“……你们……还对我了什么？”段望双目红得像是要滴血，盯着虞芒，声音却十分微弱。

虞芒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十分得意，缓缓蹲了来：“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主。”

段望怔住了，双目空盯了他好一会儿：“你是个。”

虞芒听了也不恼，轻笑：“你现在，也就只能耍耍嘴了。”

段望只是一动不动盯着他，里全是恨意。

“方才你也见识了，你的心脉里，有她的血，”虞芒悠悠说着，抬手指了一聂之桐，“你要是不为我办事，你就什么也没有了，你那些灵力就全废了。”

段望仍旧一言不发，死人一般。

虞芒心中气恼，皱了一眉，缓缓站起来：“你犟吧，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只是我等得及，穆正可不一定，他若是来找你了，”虞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可真是，恰合我意。”

段望整个一震，倏地坐直，手扶在墙上，苍白的指尖几乎要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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