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实的哪需要想那么多？”我拍着脯。为了转移二哥的注意力，我又：“那二哥这次是在皇城办了些什么事，耽搁了这么许久？”

一提这个，二哥像是醍醐一般，拎起折扇就轻轻地敲了一自己的额：“瞧我这记，你不说我还真是差儿就忘了。我这次啊，在皇城学到了个了不得的术法，能帮上那位沈公一个大忙。”

“啊？是什么术法？”我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法术，要让一只妖跑到人间去学。这么说起来，还有几分稽。

“你那位沈公，不是就要去应试了吗？我在皇城听来了一个保证能中的法术——请笔仙。”二哥微微一笑。

“笔仙？”我微微怔了一。

二哥：“对，笔仙。笔是有灵的，若能请来笔仙，附于笔，那考生应试时，绝对可笔如神，一举夺魁。沈公现在日日苦读，不就是为了这么个夙愿吗？你若是帮了他这个大忙，他定然会激于你的。”

我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有些茫然的兀自向前踱了两步。

二哥也没说话，默默的跟上了我。

沈念君想要一举夺魁的愿望我不是不知，我甚至比他还希望他能完成自己的理想。但我却也是真的舍不得。

我不能，也不敢去想，如果他真的回到了皇城，我会是怎样的心境。

我知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我也早就说服自己接受了终有一天我们会分扬镳的结局，但在这之前，我仍是无法说服自己，亲手把他送离我的边。

这样的矛盾，与终会失去沈念君的痛苦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抓了我又把我向相反的两个方向拼命撕扯，扯的我生疼，疼的倒凉气。

可二哥这般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穿我的心思，自他方才说你那位沈公时，我便知，他已经什么都看来了。

果不其然，二哥无的拆穿了我：“你舍不得他离开边城，对吗？”

我：“……”

“你喜他，是不是？”二哥终于是把最后一防线也抻断了，就这样把这个我最不愿意直面的问题丝剥茧般的丢在了我面前。

而他的态度又始终是温和的，面都没有任何一丝波澜，甚至让我错觉的以为，这对他来说，是件顺理成章的事一样，跟本不需要消化，就接受的那样自然。

可我却像是一突然被猎手撞见了最柔的弱的小兽，惊慌失措的试图把被人翻的肋藏好。

见我这副模样，二哥竟然没忍住笑了起来：“温言啊，你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乎我的意料，二哥在窥尽了我的小秘密后，竟然是这反应。

“说起来，咱们族里什么样的好姑娘没有，再不济，便是男孩，我们族里的哪一个不比那书生好上千百倍？你怎么就……怎么就对一个凡人书生动了心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二哥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但我提取的信息却是，二哥似乎并不反对？

于是，我试探着问了句：“所以，二哥你不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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