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间我的去，你的去吗？”谢泽说着，左手在那朵玫瑰的上轻轻弹了一。

玫瑰抖了抖，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左摇右摆，最后说来的话竟然带着几分委屈，军刀为自己能听来不知什么玩意的绪而到惊讶，他问谢泽：“为什么它不去？”

“我说过，魅影是五维生，它能生存的空间，也只是这个星球所在的方寸之地。”谢泽慢慢，“或者我不应该这么说，这不是我们广义上的星球，你没发现吗？它会发光，但不是恒星，这只是一个庞大的五维生，带着一片五维空间从维降落，降到了我们这个空间。它既不能回去，也没办法在我们的空间移动，只能待在这里。”

“那它就这么待着？”军刀觉得不可思议，“听起来像是囚禁坐牢。”

谢泽顿住脚步，这个答案是它从前没有想过的。

那玫瑰瞬间凋萎，红素像是被走，只剩烟灰。谢泽一瞅，对军刀说：“看来你猜对了，它的确是被放逐到四维来坐牢的。”

他对那堆灰烬说：“没想到你还瞒着事，居然没有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魅影不不愿地开，摇一变，成了拇指大小的人儿，有鼻有。谢泽抱臂弯腰端详它，发现它居然幻化成自己的模样，有荒诞不经的觉，指戳了戳缩小版的自己，“你什么呢，变回来。”

魅影撇撇嘴，这会儿它的绪可算是直接表现在脸上：“不要，委屈。”

它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变，和谢泽在细节上一模一样。

军刀看到这样的景也忍俊不禁，他问魅影：“你这么时间在四维待着，会怎么样？”

魅影左手抠右手掌心，拇指大小的人，纠结起来的样招人疼。军刀忍不住想谢泽这样的话他是什么觉，然后他打了个冷战，觉得有雷。

但这动作由缩小版的谢泽来的话，有那么一萌。

“会掉维，五维掉成四维，慢慢消耗掉能量，在能量无法支撑形态后，会继续往掉成三维，再然后就是二维，最后化成一维，也就是。”魅影老老实实。

军刀和谢泽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

“掉成一个是什么觉？”谢泽问。

“我不知啊，我也是第一次尝试。”魅影眨眨睛，又耸耸肩膀，“要是有一次大爆炸，说不定咱们还能再相见，到时候我告诉你答案。”

谢泽愣了一：“那时候都过了不知多少亿年了，你还记得我才有鬼。”

宇宙就算真的应了爆炸坍塌学说，那宇宙本就是个钟摆，从这到那，中间经历一个周期，但这个周期不知N后边要挂多少个零，谢泽实在懒得数，就这么回了它一句。

魅影撇撇嘴，不兴了：“我会记得的。”

军刀伸手挠了挠它的，魅影立刻兴的咯咯笑起来。

谢泽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怪怪的，他的仿佛也起来，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抓抓。

军刀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低偷偷笑了笑。

谢泽踟蹰一，：“我会回来看你的。”他伸手摸了摸魅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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