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没事吧？”她喊的当然是沈星择的化名。

“没事，只是有低血糖。”

沈星择抬冲着她微微一笑：“请继续。”

张霞赶取了几枚巧克力过来。让沈星择吃了，才又重新坐回到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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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之外，风雪还在呼啸。屋里的柴禾有限，恐怕也烧不了几个小时。陈忠知，必须赶在那之前找到回镇上的路。

“当时吴生的况很不好，他虽然醒了，但因为药效的关系还是迷迷糊糊的。我老公明白自己没办法带着孩一起走。他必须先跑去求援。”

“把小孩一个人留在那地方？”狗忍不住质疑。

张霞愣了愣，了有儿尴尬的笑容。

“不过那时候真的也没有别的选择……何况，吴生虽然年纪小但却非常懂事，答应一定会安静等到救援到来。”

“……”

并没有人再提反对，唯有陆离注意到，沈星择手里着的糖纸发了轻微的沙沙声。

而就连陆离都无法知的是，在沈星择脑海里那片黑与白之间，飞舞的雪越来越密集，慢慢地变成了真正的雪。

不止是画面，还有声音。

风雪呼啸声，树枝燃烧的哔啵作响，以及一个孩惊恐无措的声音。

“不……别走！我怕，求你别留我一个人！”

伴随着这声呼喊，黑与白的世界一角开始透明亮的金红——那是木屋里的篝火；又像是某个夜的车祸现场，红警灯、路灯和车灯混合而成的血。

“不……小离，这不是真的，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来自于过去的两声音混合在了一起。沈星择打了几个冷战，寒意又蜂拥而至。

于是火光熄灭了，雪再度飞舞起来。他眨了眨睛，发现面前木屋里的篝火已经熄灭，而他推开了通往外界的大门。

屋外依旧是夜晚，可四周围却乎意料地明亮。

夜空正在呈现一诡异的血红，就像是木屋里刚才熄灭的那篝火的余烬——再往看，大城市的路灯与霓虹相辉映，积雪的大街上阒无人声，只有一座公车站。

车站里似乎原本应该坐着什么人，可现在却空空。

沈星择困惑地摇晃了一脑袋，城市突然又变成了冰天雪地的树林，到都是枝条被积雪压断的脆响。

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呼啸的北风、漫天的大雪，不停敲打在他的上。

无论向前还是向后都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和孤独，但是“前”似乎更有自我安的意义。于是沈星择迈开了脚步，向着潜意识里认定的小镇方向前。可他所不知的是，自己正在渐行渐远。

对于一个七岁的孩而言，这个冬夜实在是太过残酷了。冰雪冻伤了他脸颊和耳朵，冻裂了他的嘴。而更可怕的是，寒冷还在从离间着他，剥夺了他对自己的控制权。

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与他合默契、不离不弃的手和脚，如今竟也开始违背他的意愿，甚至从他的知觉世界里消失，无论他再怎么惊惶、焦虑或者愤怒都无补于事。

模仿大人的模样，沈星择尝试着跺脚、朝掌心哈气，可是温稍纵即逝。他也尝试过大声呼救，但那只会让更多的量更快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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