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饮料瓶，瓶里着一支白。

他定定地朝着海报端详了一阵，余光忽然瞥见右边墙上的还有一张熟悉的脸。那是沈星择的海报，同样年轻青涩，与现在相比反倒欠缺了一些成熟风度。

陆离忽然想起来，这是大学三年级他俩一起拍的写真。当时摄影系大四的师兄需要找几个模特，正好表演系的学生也需要照来包装自己。师兄最先找的沈星择，而沈星择又拉上了他。

这都过去八年了，是谁还保存着这么古早的东西。

他不免有些好奇，转继续往上走。二层楼梯居然安上了一玻璃自动门，他据提示取文件袋里的IC卡将门打开，又拐了个弯就到了前台。

坐在前台的是一个胖阿姨，正翘着脚打线。听见动静声，她也不抬：“新来的到左边走廊右拐走到底，大教室。”

陆离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收据放在台上:“阿姨您好，我要退钱。”

胖阿姨连手指都不停，线上翻飞：“条款上写着的，跑单不退钱的。”

“这条款有问题。”

“有问题那你要找校。”

“校呢？”

“差。”

陆离心想你还真把我当小孩了，他又指着走廊：“在那里上课？”

胖阿姨嗯了一声，抬手拽了拽线球，织得无比投。

走廊尽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练功房。一面整墙是落地大玻璃镜，墙角堆放着几块积木和景片，想必是为了排练小品的准备。

课还没开始，教室里倒已经有十一二个学生，都是与陆离相仿的年纪，此刻正用或明或暗的神打量着他，仿佛不相信这个微胖的小竟然也想跟他们一起挤过那座黄金打造的独木桥。

陆离也不理会他们，找了块积木坐了来。不一会儿，走廊上就走过来了一个穿黑瑜伽服、材挑的女人。

陆离眯起睛瞧了瞧，忽然就乐了。

怪不得，怪不得。

第6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陆离认得这个女人。或者说是认得她脸上由黑痣构成的等边三角形。

女人名叫肖华玫，曾经也是一个泼辣俏的少女。中影15级导演系毕业，比陆离小一岁，算是他的半个师妹。

陆离对于肖华玫的记忆不多，而最刻的印象是她与陆离的一位师弟是恋人关系。中影导演系也有初级表演课程，肖华玫不止一次拜托男友来向沈星择讨教。

印象中，肖华玫的成绩不错也上，真没想到会沦落到这里。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中影毕业，也并不一定就能有个好前程。

有太多的人怀揣憧憬而来，毕业后却改行去考公务员、当声乐教师，甚至从事更不沾边的工作。这样比起来，当个艺考培训师又不算什么了。

这边陆离正叹，肖华玫已经拍手招呼大家围着她席地而坐。

今天是这期培训班的第一堂课，每人都准备了一段自我介绍当众表演。大分学生都故意模仿着新闻播音腔，摇晃脑，自以为声并茂；只可惜前后鼻音都混淆在了一起，黏黏糊糊，好像泡涨了的面条。

肖华玫手上拿着小本边听边记，每个人发言完毕她都会提些问题。有些是家中的基本况，还有社会常识，学习成绩等琐碎容。

陆离抱着手臂在边上旁听，时不时地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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