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就会被人黑着掐没法混了才不得不。

显然，清响是属于后者的。

舒维看了凡睿一，凡睿现在正目不转睛地玩着自己手机里的闯关游戏。舒维想了几秒，既然话匣已经打开了，舒维顺着话问：“发生……什么事了？”

清响无奈地呵呵一笑。“网大概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吧。我和蓝天认识两年，也抵不过因为一小隔阂闹翻。我确实是因为忙没有接她策划的剧，她就在背地里说我踩着她红了想一脚踢掉她。”

唔……舒维不知怎么接话了，好在清响又继续说：“也不说她了，总之是掰了。梳，我说过，你的睛很漂亮，你还记得吧？”

话题又转换到另外一个，快得让舒维措手不及，这跃得未免也太快了些。

舒维自然是记得的，着恩了一声，不去看凡睿那边的动静。

正好gameover了，凡睿坐直了，蹙眉看着聊天框界面。

“我一直很重视在网的名声，享受网所带来的虚名，在我看来，和网里的那些CV麦麸，只是增加生活趣罢了，反正我们都不当真，而且也会带来一定人气。我是这么想的，也这么了，你知，粉丝她们不光光只听声音，也喜八卦。”

这就像一个人把自己的本质剖开了，让人看清他虚伪的一面。

凡睿不知，清响又是哪跟搭错了。

舒维听着他的话，就像对着自己在行忏悔一样。清响如此平静地说这些曝光来会让他在圈里混不去的话，即使舒维也没这份无聊的闲心把八卦说来。但清响这样，已经到了一可怕的地步，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那时在现实里是有男朋友的，我们也是网认识，他是我的脑残粉，后来才发现现实里我们也认识，后来在一起了。在一起后，网圈里我继续着我原来的行径。他知，也说过我，但我不在乎。我过于自负了，因为这份是他先起的，所以我有把握他能够忍受。毕竟，现实世界里他才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

舒维闭着嘴，依旧没有发声，两人注视了一会，凡睿皱眉摇摇，显然不满于清响这神轨的行为。

那个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恐怕心早就是千疮百孔了吧。

“可能我太天真了，你知吗？”清响微微停顿了一，似乎在收拾自己的心，而后继续说，“今天，是他的忌日，他是…自杀死的。”

舒维说不对清响是什么觉，这个人很可恨，却也很可悲。他现在说了这些话，必然已经是后悔了，但是也晚了。

曾经他的那个人，回不来了。

清响毫无绪的语气开始微微颤抖，竭力隐忍着。“我最先注意到的，也是他那双，很漂亮，很引人，像会说话似的。”像是在回忆着过去，充满了慨。“我知你不是他，你们的格完全不一样。他活泼，他好动，也很天真，傻傻的，不然也不会忍受我那么久。”

“他说，我没有心。现在想想，我确实是没有心…吧。”

舒维握着鼠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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