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忙得天昏地暗，分不了白天黑夜。”

明诚对他的工作不兴趣，着重询问他的船。这次的船从六甲来，经手人还是卫利韩公司。明诚惊叹：“梁组，你的手够的。”

梁仲赔笑：“不是我手，谁让上海是世界的富贵呢。”

明诚和梁仲探讨他们的船，港港通关手续。七十六号外面的惨叫声没断过。明诚不耐烦：“所以明官就不过来。你们也不怕。”

梁仲又打个哈欠：“还是有成效的，真抓到几个军统地党有真材实料，很快能问些东西……”

梁仲的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梁仲拄着拐去，不一时拿着份电讯递给明诚：“诚兄弟，这个怎么办？”

明诚一看，脸微微一动。

早上门前，明诚拿汪伪的海军军服，今天明楼要主持一个上海财政协商会议。明楼看明诚拎着那玩意儿嫌刺：“你放。”

明诚叹气：“大哥你得穿。”

明楼着脸换上军服，不照镜。明诚只好充当镜替他收整：“其实不错的。你什么时候穿……咱们的军装。”

明楼笑一声：“上海金界形容明家老大八个字你知么。”

“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非常谢，是恶贯满盈，只手遮天。”

明诚不知该不该笑。他拽一拽明楼的肩布料，让制服看上去更平整。领章是上校，降衔儿了。

明楼手经营着周佛海的一分私产，已经开始见效，陈公博想投资。汪伪的“立泰银行”原本是个不的地钱庄，放放利贷，改组成为“银行”一直半死不活。明楼接手运营，非常有起。钱的问题其实简单无比：不是你的，就是我的。想多赚钱就要抢同行，明楼玩得溜溜转。

明家老大把持海关，经营银行，仗着日本人的势，在上海金业兴风作浪。

明楼很怀疑大去香港有一分原因是想躲一段时间，不见为净。

“明诚是明楼的鹰犬爪牙。”明诚一耸肩，“好吧我的形象也不佳。”

“小汉。”

“大汉。”

送了明楼，明诚开车来七十六号。梁仲迷迷瞪瞪被他话，来去没有用信息。梁仲可能的确不知。只是他稀里糊涂地说七十六号最近要来个“贵客”，丁副主任亲自请。

再往，什么都问不。

梁仲终于把命鬼给送走，心里松气，打算补补眠。明楼的大和小弟被困在香港的酒店里，梁仲吃不准明官是不是还要这两个人活着，脆让明家人自己商量。日本天皇特使月三郎，外号“尔维亚的樱”在香港被枪杀，日本人勘测弹是从街对面的一个大酒店里，不依不饶闹到英国动警察封锁整座酒店。英国人现在并不想在远东和日本人起冲突，只好公事公办“破案”找杀手。酒店的全人都有嫌疑，挨个排查。

上海沦陷，通货膨胀愈演愈烈。日本人在经济上难以和租界抗衡，必须想其他办法。例如开一个大会，把所有叫得上名的商人聚集到一起，一起探讨如何共建大东亚共荣，协力对抗“白祸”。

大商人大金家们被“请”来，默默地坐在政府大楼的会议厅里。有一些死老家伙就是不来，也承担得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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