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遗忘

葵斗总是从往上地解开扣，这习惯多年未变；以前解开她的睡衣，现在解开她的真丝衬衫。

千秋这件真丝衬衫的扣小巧致，解的时候急不得，否则就容易扯掉。

平常葵斗很少心急，这会儿却焦躁极了。还没解到领，便伸手一扯，一颗扣崩在地上，落绒毯里没了声音。

他甚至没有耐心去到卧室，抱着她挨到客厅，转将她抵在沙发上。

她的衬衫褪一半，着线条柔和的肩膀，因为一番拉扯，衣肩带勒浅浅细细的红痕。

葵斗双手伸到她背后，忙着解开衣扣，呼地扫在她的颈窝，得千秋忍不住缩了缩脖。

他的温，他的碰，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好像一个咒语，把她中沉睡的一分悄然唤醒。

千秋分开双，轻轻盘在他的腰际。

“葵斗……”她喃喃着，“我……我真的……”

我真的过你。

她从没说过这句话，但她知他一直想听。

葵斗封上她的，顺势来，吻得而烈，吻得她脚发，双手在他肩攀得更。

就在她快站不住时，这个吻才终于结束，葵斗捧着她的脸，“我知的。”

她看着他，神迷离，嘴有些微微发。

葵斗轻轻笑了一，“不说也没关系，我都知。”

千秋被压倒在沙发上，压着葵斗脱的衣服，肤泛着浅的细腻光泽。

逆着灯光，葵斗看见她的刺青，里有什么闪了一。

他埋吻上那朵向日葵，动作极其轻柔，又十分熟练。

“是因为我。”他吻着那块肌肤，哑声，“你选择纹上向日葵，是因为我。”

这么多年，他终于知了；或许不该说知，而是他终于敢说了来。

千秋向后仰着，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十八岁那年，她找到伊川剑司，说想要一个纹，遮住前的那排烟疤。伊川给她找了熟识的纹师，让对方设计了十来个巧的图案，任她自由选择。

她把图簿翻了一遍，最后小声却定地问，可不可以刺一朵向日葵。

葵斗生在七月，开满向日葵的季节。

纹师手绘了一副图案，告诉她这个线条有些繁复，可能会需要比较的时间，“会有些疼”。

她说没关系，向日葵是她最喜的。

刺针穿透肤，那疼痛十分密集，而且绵延不绝，给人一永无止尽的错觉。

可她很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地承受，没有一刻逃离的愿望。

就像几天之后她躺在葵斗，让他她的——尽他十足温柔，非常小心，她还是痛得冒汗，将咬得泛白。

“乖，稍微忍一忍，”葵斗在她，觉到她的绷，伸手挲在她眉间，像是要抚平她的眉，神温柔得要滴来，“上就不会痛了。”

千秋答不上话，只能，受着他一推，将她闭锁着的一分慢慢打开，把她空缺的一块填得满满当当。

那时她很痛，但也不想逃离；她知这疼痛后面有什么在等着她，这痛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这一次，千秋没有到痛。

她到上被一双大手托起，朱微启，便被吻住；缠绵之时，葵斗腰际一动，她的。

她发一声浅浅的，即刻淹没在般的亲吻里。

葵斗的动作温柔有力，却比他们有过的每一次都要决绝，一越越，好像决意探到她的最，然后脆停在那里，僵成一座石像。

千秋攀住他的肩膀，颤声：“你想过我吗？”

她猜得到，他在国外少不了艳遇；而且据伊川的消息，葵斗是某家档夜总会的秘密贵宾，甚至有几个固定的指名对象。

对伊川的话，她从不完全相信，但也知不会是空来风。

所以这句“想过我吗”，问的是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

葵斗明显一停，接着突然加快了动作的频率，让她忍不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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