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味

竹泽闷闷地“嗯”了一声，起贴近千秋，两手抱在她的，一用力就抬起她来，稳稳放在桌上。

千秋顺从地坐着，定定瞧着他，两条轻轻地晃。

竹泽蹲坐在地，去脱她脚上那双红底跟鞋。

那鞋很轻，细跟落地时“啪”地一声，清脆悦耳。

竹泽把她的搭在肩上，慢慢站起，摆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千秋抬看他，手指在他脸上温柔地游走，勾画着他的线条廓，眉骨、鼻梁、颌，最后往停在结。

“来吧。”她轻声说。

竹泽此时刚除了，衬衣解开一半，手上急着撕开一只避。

听见她的话，他猛地一停，看她的中迸火星。

“等一等。”他哑着嗓，手上的动作更急了。

毕竟是年轻，还不懂“速则不达”的理；手指浸了的汗，几次过锯齿，越急越撕不开。

“给我吧。”千秋拿过汗的包装袋轻轻一扯，从里拿胶。

她垂，挤里的空气，在他的上，慢慢展开到底。

这一系列动作太过熟练，好像已经过许多次。

“好了，”她抬对他一笑，“来吧。”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他们第一次上床，竹泽极力掩饰着张，却还是慌得反了避。

错了正反，他怎么也展不开，窘得满脸通红，那青涩暴无遗。

当时千秋支着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怎么？学校没教这个吗？”

语毕，她翻从床柜上重新拿了一枚，笑着坐起来：“喏，过来一。”

竹泽也就听话地靠过去。

她全赤，盘坐在他面前，从撕包装开始，给他上了一堂细致的生理卫生课。

“明白了吗？”她帮他好了，抬对他笑着，“次可以自己来吧？”

竹泽楞楞地回看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双间纹上去的朵。

那时他脑中回着许许多多想法，后来竟然一个都想不起来。

“小傻瓜，你是不是本没在听？”千秋直起上，在他额上轻轻一敲。

“我……听见了……”竹泽答得有没底气。

听是听见了，可也就是一样从耳边哗哗地溜过去，一没往耳朵里。

这是一朵……向日葵吗？

他望着她前的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问来。

“算了算了，等自己读说明书吧。”她笑着摇摇，向后躺倒地同时，轻轻抓住他的胳膊。

“来吧，小阿凉。”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喊他，带着恶作剧式的戏谑。

那戏谑激起了他的不甘，以至于在他们后来的中，他好像总憋着一劲，要和她证明什么似的。

千秋不介意他的“小绪”，很多时候，这些小绪让他在床上发挥得极好。

竹泽现在也憋着那劲。

他扶住她的，没有丝毫缓冲，往她的一到底。

千秋倒一气，腹缩了一缩，一声细细的。

竹泽好像因为这句动摇了两秒，低检视着她的表，确信没有难受和不适，才重又开始了动作。

千秋上还穿着衣服，扣崩开了两颗，衣的丝边，双间的纹线条若隐若现。

她迎合着他的节奏，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好像海上一弯小舟，顺应着波浪海。

而她望着他的那双格外明亮，好像盛满了海上无垠的星光；他看着她中倒影，觉得那星光把他的影也映得光辉熠熠，所以才格外好看起来。

竹泽之前就觉得了，千秋的，就像一条黑暗狭的隧，前方只看得到一线亮光，一线细细的快乐；可他忍不住要往前走去，往走去，似乎被什么说不清的力量牵引，无论如何也不想回。

他还觉得，只要他走得够够远，就能走到她的心里去。

千秋曾经着他的耳垂，玩笑似地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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