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谈话

从洗漱，到穿衣化妆，回复消息，安排日程，她都超乎寻常的冷静。

孟附一给她微信发了消息，让她醒了就给他一个电话。唐尤盯那条消息盯了蛮久，没有回复。

她收拾利索之后已经将近十，穿着他送她的那双分手礼跨了公寓门。

孟附一来了电话，她手指徘徊在红绿键上，最终没有拒接。

“唐尤，你等会儿有安排吗？

“没有。”

“那来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吧，我在这儿等你，咱们俩要谈谈。”

谈什么？唐尤心想，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她需要一时间去整理思绪，为什么明明前一天她与他还是言笑晏晏，今天就送了她双鞋，将她扫地门。冷静的源是懵懂而非认清现实。

“要不改天吧。”

“我觉得今天最合适。”他的语气都不再像人，像是在公事公办，像是在刻意疏远。

唐尤把倚在了门上，沉默了好久：“那好啊，一会儿见。”

男人没有回复，她呆呆地在等，才发现对方早已挂掉了电话。唐尤腔钝钝的痛，她此刻很无措。在还未全面建好心理防备的时候就被别人一把松开，她好难受。

唐尤麻木的拦车去那家咖啡馆。

孟附一坐在老位置，靠着窗，面前一杯拿铁。

她在他对面坐，孟附一贴的她的味给她咖啡，角互换，唐尤有想笑，但她没有，孟附一也没有。

两人沉默了很久，孟附一率先开。

“那所公寓留给你了，我不会再回去。”

“为什么？”

“我觉得你很喜跟Charles那样的团队合作，类似的课题和项目我会让Charles帮你继续留意，他说你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孩。好好钻研一对冲基金这方面的课题，你有天赋，学好了他会继续带你。”

Charles是唐尤所在团队的那个领，一个三十的法国人，他们这次的课题研究还有一周就要结束了。

“为什么？”唐尤直视孟附一的睛。

“你知为什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早知有这样一天，天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跟我分开其实对你而言，是个好事。”

“对我来说不是。”

孟附一挑眉，他意识觉得唐尤想要继续纠缠。

“没名没份的跟着我你真愿意？”

唐尤抿起了，心中恶意丛生。孟附一见她不答话，轻声嗤笑。

“你知姜妍，我跟她其实一直都不算分手，只是目前她还在国修，三天之后她就要回来了，我边除了她不会有其他女人。”

“那咱们一起的那些日，我对你而言是什么呢？”

孟附一前倾，将胳膊撑在了桌上，垂睑不答话，但是唐尤看穿了他的笑，总归是有几分轻蔑在里。

“咱们一起在小店里试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一起窝在被窝里看电影，一起读书，一起养那盆台上的小向日葵，一起在楼看星星，一起爬山看日。”

“这些一起全都是我的第一次。”

“附一，我所有的第一次几乎都是和你一起完成的。”

“但这未必是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都属于姜妍。我没有想要跟她比，我只是想让你听听我有多难过。”

“这也是我第一次喜别人，我从二就喜你，一直到现在，有六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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