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姿势……

原来，那些雕像，就是舞者们的尸吗？

如果是这样，祭坛希望他什么样的舞，就有答案了——只需要把大理石雕像们定格的动作连起来全都一遍，就是祭坛想要的正确答案。

冰冷的海风着他的，将浸满了海的白袍都了，袍被风得烈烈飞扬，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像一张纸一样去，王云之稳住了型，开始回忆自己坠落到海底时，看到的那些大理石雕像们。

他对于动作和姿势向来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大理石雕像看起来又太过于骇人，太过于诡异，因此，现在只需要闭上睛，它们的模样就会重新现在前。

这个时候，如果有神明从天空中往看，就会看到——漆黑的海里，岩石的祭坛上，白衣舞者独自对月而舞，他的衣袍伸展开来，像白的云。

……

月亮偏西了，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很久很久了。

王云之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支撑不住地倒在了祭坛上。

没人知掌这个祭坛的神是谁，但她如果真的存在，那一定是个相当挑剔的神，她任由王云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大理石雕像们摆来的动作，用各不同的组合方式组合而成的舞蹈，直到穷尽了最后一，她才勉满意。

即便是在现实世界中最辛苦的时候，王云之也没有尝试过这么度的工作，他伏在祭坛上，只觉得自己的脚踝都在颤抖，全上没有一是属于自己的，每一块每一都在叫嚣着麻木和疼痛。

到了这个地步，祭坛终于谨慎地实现了自己诺言，鲜血从祭坛中央涌了来，像泉一样，的散发着腥味的鲜血，在祭坛中央成了小小的一滩。

王云之费力地试图站起来，他往沙滩上望去——然而，那个熟悉的黑影不见了。

“贺凛！”王云之的心猛地沉了去，他用尽力气想从地上站起来，只觉得方寸大，怎么会这样，贺凛被自己丢了吗？好不容易可以通关了，自己却把他丢了……

“你在哪里？别闹了，快来……”王云之本站立不稳，形一晃，就要从祭坛的边缘摔去，坠海中。

幸而，有人稳稳地接住了他。

看清那人是谁之后，王云之几乎想一拳打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走丢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带走了。”王云之不知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他伸手去了贺凛的脸，是真的没错，不是幻觉。

贺凛没有说话，他抱了王云之，委屈地在他前蹭了蹭。

鲜血涌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没过几秒钟，两个人就被迫浸在了一片血泊中，粘稠温的鲜血沾了他们的衣服，沾上了……

王云之睁大了睛，目睹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贺凛修的双在鲜血的浸泡之，很快重新变成了鱼尾，还有鱼鳍、肋骨两边的鱼鳃、手指上的蹼……统统了回来。

“嘴张开给我看看。”王云之急切地说。

贺凛看着他，恶作剧地笑了笑，随即扑了上来，一咬住了王云之的耳朵，还十分邪恶地用了一。

“……”王云之被他的严重界行为搞得一个激灵，意识想一拳揍过去，却被贺凛带着往后一仰，两个人抱在一起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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