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最后一丝伤，“不之前如何，现在的我很好，您不必担心。”

顾清言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直到有些眩，才驱车回家。

雨幕顺着屋檐落在了地上，而顾晴正可怜兮兮的瑟缩在他的家门，就像是迷茫无助的小兔，清澈的里全是无害和无辜。

顾清言径直走过，甚至懒得与顾晴说上一句半句，顾晴却突然抓住了顾清言的手臂，他只说了四个字。

——“我知了。”

顾清言转过去看顾晴，看着他中的伤，脸上一片冷，“与我何。”

“我…对不起……”

“对不起？”

顾清言从上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顾晴，“如果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问题，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警察了。”

顾晴不停的颤抖着，连嘴都在抖动却始终说不一个字来。

“顾晴，上一代的事本来就说不清楚，我也不会因为这些事责怪你。”

“可是……”

见顾晴泫然泣的样，顾清言拉着他走了屋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一块巾丢给了顾晴，然后就去了厨房。

等

在来的时候，顾清言将一碗姜汤递给了顾晴，“喝了吧，省的冒。”

顾晴接过姜汤，泪一滴滴的掉了汤里溅起了细小的涟漪。

见他这样，顾清言放了手中已经喝了大半的姜汤，“顾晴，你知我为什么会生你的气吗？”

“因为…因为我不是妈妈的儿，因为我才是那个私生……”

顾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让顾清言皱起了眉，“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顾晴，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说希望你能聪明一、”

“既然顾家那群老东西已经知了，我想他们也不愿再去砸钱养一个闲人了。就算顾樾护着你，如果有人存心找茬，他又能护到几时？你总不能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不大的样，顾晴，你也该为你自己打算打算了。”

顾清言的一番话如同醍醐，顾晴止住了泪，小狗一样看向顾清言，“你真的不怪我吗？”

见顾清言，顾晴像是卸了最大的心结，随即又一脸委屈的小声，“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和哥哥说那样的话？”

顾清言叹了气，望向了顾晴颈上的标记，顺着它又看向了顾晴的睛。

属于他的和属于他的睛。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们。”

“可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哥哥，哥哥他也一直希望你能回来。”

顾樾这个名字就像是打开了顾清言心中的恐惧盒，往昔的一幕幕又一一浮现在了顾清言的脑海中，一一滴最后汇成了顾晴的笑容，有一的裂成了碎片。

见顾清言的脸苍白的可怕，顾晴不再多言，目光逐渐转移到了茶几上的一本童话故事。

“这是？”

顾晴好奇的拿过书，见童话书中的扉页这样写着：送给我的弟弟，致我们永远不知姓名的红心女王，与丽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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