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留着过年了和三娃一块玩，再买小鞭炮，不能买多了啊！”

“哎，我知了。”赵军乐颠颠地接了钱小卖里面去买东西，留赵默和三娃他俩站在外等着。

站了一会，看赵军还没有来，赵默就低去和站在自己边的三娃说话：“冷不冷啊？别把围巾往扒，小心鼻给你冻掉了。”

三娃抬瞅他一，然后就继续笨拙地用一只棉手里的手把脸上的围巾往扒着，鼻来。他其实没觉来有多冷，要不是喜大哥贴细致地给自己穿衣裳系围巾帽那觉，又不想看到那张脸上张忧虑的神，他才不会裹得跟个球一样。

“大哥，你想要钱吗？”三娃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来，显得有闷闷的。这会儿有围巾挡着，赵默看不到自己那难看的豁牙，他倒是乐意张嘴说话了。

看着小孩儿认真盯着自己的睛，赵默笑呵呵地摸摸他的帽，回答他：“当然想啊，谁不想挣钱啊？大哥要挣很多钱，让你和你二哥你们俩都能上大学，以后还要给你们盖新房，娶媳妇儿呢。”

“我不要媳妇，我只要大哥。”

这么一句像是在立誓的话让赵默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咧着嘴哈哈笑了会才凑过去抱着小孩儿绒绒的脑袋搓起来，嘴上说着：“你个小傻，懂啥叫媳妇儿吗！等你大了，就该要媳妇儿不要大哥啦！”

三娃没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那认真到执拗的神盯得赵默突然觉得有不自在了。他莫名地觉得在小孩儿那双乌黑睛的凝视，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无所遁形无所逃避的觉让他扭，有儿局促地移开视线，转移话题：“不过钱虽然好，但也不是最重要的，很多东西都比钱更重要。比如说良心、人的原则，还有，这些都是钱买不到的。挣钱也是，咱们要踏踏实实地过日，不能投机取巧，赚那些黑心钱。大哥这么卖力挣钱，就是想把你们两个养育成人，大以后能当个好人，都是个天立地的男汉。”

在赵默给三娃上着思想教育课的时候，赵军提着一个红塑料品袋来了。他走过来正好听到赵默说的后半段话，看着小孩儿低着乖乖站在大哥边的老实样儿又忍不住想逗他了，就故意板着脸冲三娃说：“你要是不听话，或者是了什么特别厉害的坏事，大哥肯定就会不要你了。到时候把你装麻袋里，卖给专门拐卖小孩的人贩，卖了钱就拿来给我娶媳妇儿！”

“你又吓唬他！”赵默把他扒拉到一边儿去，边给小孩儿把帽齐整了边说他，“我可舍不得卖三娃这个小宝贝疙瘩，给多少钱也不。倒是你，才多大就开始惦记娶媳妇儿的事了！”

“我哪有惦记，这不是在逗他玩呢。”赵军撇撇嘴，不再跟赵默闲扯，转往前走。

在他俩说话的时候，三娃一直静静地站在赵默边看着，不吭声，被围巾挡住大半的小脸上也看不有什么表，眸光却越来越沉。

等赵默领着他开始继续走的时候，他突然抬，盯着赵默说了一句：“大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不要我的。”

听到小孩儿用满是认真的声音说着这么惹人心疼的话，赵默的心都快成一滩了。他弯腰把跟个胖球似的小孩儿抱起来，掂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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