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给小孩儿陪读，三娃平时最黏他，有他陪着应该就肯去上学了。

和赵默一起在灶间里收拾的赵军一听说三娃不肯上学，上午就半天都没去学校，脸上嬉笑脸的笑容一收，又被气着了。他一脸不满的甩甩手上的，皱着眉冲正在刷碗筷的赵默说：“我说你怎么就揍他了呢，原来是为这事。哥，你不能再这么由着他来了，想不去上学就不去，以后能有息吗？！”

“三娃还小……”赵默讪讪的说了句，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完全站不住脚，声音直发虚，“反正又要过礼拜了，就不去一天，没啥大事。等星期一了我就送他去学校。”

听他明显底气不足却还护着三娃说话，赵默都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大哥了。他撇着嘴，把手上的珠往赵默脸上使劲儿一甩，丢话就转屋去：“你就这么着他吧，看你惯来一个混世小王该怎么办！”

看着赵军屋后，赵默抬起胳膊用手肘蹭蹭糊了一脸的珠，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算是小王，那也是他的三娃，还能怎么办？

午赵军早早地就上学去了，赵默带着蒋云轩继续往葫芦山那边走，他们还要逛上半天，把赵默有印象的地方都走上一遍。三娃背着他的小书包，迈着小短跟着赵默后。

四多钟的时候，赵默背着三娃，和蒋云轩一起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小山泉歇歇脚。他把三娃放边上站好，自己跃上洼边那块大石，蹲去往脸上撩着。

蒋云轩站在离石不远的地上，看着蹲在石上的赵默，突然笑了起来，冲他说：“小默，上次碰到那黑獒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蹲着的？”

“对啊，那回可吓死我了。”赵默停动作，站起来往后面那片茂密的木里看去，嘴上说着：“我还是一回见到那么大的狗，它当时一扑来我吓得整个脑袋里都空了。”

他俩说着话，没人去三娃，三娃也不往他俩跟前凑。他自个蹲到洼边上，把书包里的黄鸭掏来，“啪叽”一声扔到里面去了。

鸭是橡的，浮在面上沉不去，晃晃地飘着。赵默怕小孩儿踩里衣裳，一直拿角余光瞄着他呢，看到他从书包里掏鸭放里，就叫着提醒他一句：“嘿，你又淘气，小鸭放里被冲走了咋办！”

这山泉虽然小，却是活，在石底积成一个膝盖的洼后，就蜿蜒着往，末端消失在山背面的茂密木丛里。那一片都是着荆棘刺儿的木和老的锯齿草，赵默都没往了走过。

三娃的小鸭顺着飘飘地往晃，黄亮亮的一浮一浮的，两个乌黑的小豆溅上，在光照好像在闪闪发着光。

不是很急，缓缓地往着，小鸭飘啊飘，好一会儿才飘去十几米远。三娃站在原地脚没挪窝儿，就那么目送着小鸭越飘越远。

倒是那边和蒋云轩说着话的赵默先忍不住了，两三步跨过来，从后面拍拍三娃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笑意假装骂他：“小傻，还看，再看你的小鸭就让给冲跑了！还不赶给捞回来，一会冲小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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