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弱了，底气不足。

顾永年摸他前面，发现他果真是了。

“这里比山上更好。”顾永年的动作缓和了些，只不轻不重地在里面挪动，“江上有船呢，船上还有游客。游客手里说不定有望远镜，他举起来随便这么一看，指不定就能看到我和……”

展瀚冬颤抖着回，圈是红的。顾永年凑过去吻他，伸去搅动舐，尖过他的上颚，察觉到青年的轻颤和缩。

他轻叹了一声，想说句夸展瀚冬的话，但话也都被吃里了。

这吻令顾永年又耐不住了。分开的时候展瀚冬神发虚，夹着顾永年那动来动去。

“展瀚冬，我是谁？”顾永年问他。

江面上船只来去，有探照灯一圈圈扫过，极为明亮的光偶尔从台上匆匆掠过，只照到两个人的脸。

展瀚冬握着他的手：“老氓……”

台连接着客厅和卧室，距离不过是一米多一。

顾永年没有让展瀚冬“回房间”，直接在台上得他了几回。最后不了，粘稠从滴来，落在地面摆放的绿植上。

展瀚冬昏脑涨，顾永年贴着他的背让他看面：“在施呐。”

展瀚冬：“………………”

他没力气和这人争执，也因为快太凶猛了，他想发怒也发不来。后面那地方又又麻，把顾永年的完全吞，直咽至。他啊啊地着，手指死死抓住栏杆，以免自己到地上。外太安静，那永远扫不到实的探照灯又危险又刺激，令他双目发昏，双耳嗡嗡的，全是血奔的声音。顾永年的息，他自己的息，被快速后发的粘腻声音，碰击的声音——他分不清楚，但又沉沦其中，无心分清楚。

顾永年最后把他拖回卧室。两人都消耗了很多力气，他抱着展瀚冬侧躺在床上，抵着那的地方慢慢去。在过分激烈之后极尽温柔的这一回让展瀚冬浑发颤，心脏得又猛又响。他的背贴着顾永年的膛，他只能回和顾永年相吻。顾永年太温柔了，一直到结束展瀚冬都有些不舍他离。

陷睡眠之前，展瀚冬脑中清明暂时回归，大声提醒他：幸好飞机是晚班，幸好啊幸好……

这声“幸好啊幸好”让他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醒的时候是上午十，还没休息够。

顾永年拿着巾正趴在床上帮他。见他醒了，顾永年连忙抬一个狗的笑：“醒啦？”

展瀚冬疲倦地笑笑，眉一耸，抬把他踹了去。

顾永年抓起巾扑上去压着他，胡给他脸：“起来了，准备发了。”

“不起——我艹！这玩意儿你刚刚的哪里！！！”

顾永年忙扔了巾，小心地亲他：“不生气啊，起床了。”

“我不去见你爸妈了。”展瀚冬咙有些疼，咽了几唾沫才说，“分手吧。”

顾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