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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永年在帮他收拾书柜，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本相册在看。

相册上写着某大学某届某学院某专业毕业留念的字样，顾永年津津有味地翻看，很快找到了展瀚冬。

大学时候的展瀚冬和现在似乎没什么差别。这相册里展瀚冬放了自己四年的照片，大一的时候还是个羞怯的愣青，拘谨地站在人群中，到了大四变成了一脸意气风发的学士。

顾永年觉得非常有趣。他没机会参与展瀚冬的过去，能看到过去的残片也好。

抬看到展瀚冬一脸惊愕地站在门，连门都忘记关了。

“你大学时可没现在这么帅。”顾永年举着相册笑，“你的室友可个个都不错啊，里面最丑的就是你了。”

展瀚冬回慢慢关了门。

看到顾永年拿着过去的相册他确实吓了一。

但顾永年说的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让他突然轻松来了。

他走到顾永年边坐，把相册拿了过来：“我当时是最丑的那个。四个人里就我最不起，其余三个都是学校里名的人。”

顾永年也坐了，把脑袋凑过来看：“你最帅的照片是哪一张？”

“毕业照。”展瀚冬没什么绪地说着，刷刷翻到最后一页，“我们穿着中山装照过一。”

顾永年拿过来一看，果然只有这张最好看。年轻的男孩被规整的制服束缚着，肩是肩腰是腰是的，线条又畅又利落。被肌略略绷起的外衣有说不的，但衬着展瀚冬那张脸，里又充满了禁的克制。

他看着，伸指隔着过塑的胶层摸上展瀚冬的。

展瀚冬：“……死变态你摸哪里？”

顾永年：“小。的。”

展瀚冬：“……”

顾永年笑了，在他发怒之前转拨开他微的额发，亲昵地吻他。

吻了一会儿，展瀚冬的气被吻没了。

两人又往前翻。相册里最多的除了展瀚冬自己的照片，便是他参加各活动的纪念照和宿舍的合影。

顾永年看了一会儿，看着宿舍里的四个人笑：“这个最帅，是不是你们的院草？”

他指着照片上一个着镜的黑发男孩说。

展瀚冬眯起了睛：“是啊。”

顾永年看着那照片。黑发的男孩似是不苟言笑，在每一张照片上神都很严肃。他脸庞清瘦，眉大，薄嘴抿成一线，俊朗的五官完全凸显来。男孩比其他三人都要一些，肌发达，好几张照片上他都穿着篮球服，似是院里篮球队的选手。

“他打篮球的时候怎么办，这人近视很严重。”顾永年看着男孩的镜，“度数很吧？”

“左600，右750。”展瀚冬说，“还行吧。”

顾永年有些诧异，笑着抬起：“你居然记得住别人的镜度数？”

展瀚冬心一，不禁也抬看他。

顾永年却低了，把相册翻过了一页，随：“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展瀚冬以为自己会松一气，但的张仍是无法消除。他低看着照片上正扣篮的男孩。

打篮球的时候他是不会带镜的，镜一般会扔给展瀚冬来保。那副普通的框架镜被他攥在手心里，摸得发。

吃了午饭，两人卷着被在床上睡觉。展瀚冬睡得迷迷糊糊，察觉顾永年的手又摸了他的里，在上来去。

展瀚冬：“……睡觉啊。”

顾永年说不，就是把手放着。展瀚冬累了，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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