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而已。”柳陌红无奈地把她推屋里，自己转走向门外。

等走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大半年前那场戏后，他也是走在这条小路上散心，这才会遇上凌霄城。

脚步声静静地回响着，是人非。

这条路上除了他，就只剩偶尔急速路过的车辆，车灯一闪而过，转就又隐暮之中。

凭着记忆扶着那面青砖墙慢慢蹲了去，双手抱膝，像是在抵御着倒那寒。

——只是这一次，他清楚的知，不会再有一双锃亮的军靴停在他面前了……

“哟，这不是柳老板吗？怎么，居然一个人来？”

几句语调里气的搭讪传他耳朵里。

他惊慌地抬起来，发现是三个地痞，正朝他围拢过来。

“这么久不见，柳老板还是这么漂亮……啧啧，只是怎么看起来憔悴了这么多……”

“早就听说柳老板是凌将军的老相好了，想来是别有一番妙滋味，才会让凌将军看上吧……”

柳陌红站起来，背后抵着墙，慌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是他大意了，只不过以前他行时，边都跟着凌霄城派的警卫，如今却……

“啧啧，当初要不是碍着凌将军的面，早就……”

“不过如今凌将军上就要娶杜小了，怕是不了你了吧？”

“柳老板莫伤心，不如跟了我们哥儿几个，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们……你们别过来……”

柳陌红变了颜，掌心里全是冷汗。

“砰！”

最靠前的那名地痞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枪响，膝盖上瞬间爆一朵血。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片刻后才杀猪一般地跌去叫唤起来。

“霄……”

柳陌红正又惊又喜地循声望去，却看见开枪的人不是凌霄城，不是杨海，也不是凌家的警卫。

——而是一个他从没料想到的人，杜良。

杜良后还带着几个人，都是平日里杜鸣凤的手。

“闭嘴。”

杜良收了枪，踹了那名受伤的痞一脚。

那人立刻捂住了嘴不敢再声了。

“不的东西。”杜良用枪托砸了他一，“就算没有凌将军，柳老板那是你能动的人吗？！把话给我放去，谁要是再敢动柳老板，谁就是跟杜老爷、跟杜家过不去！听见没有？还不！”

那三个地痞忙不迭地着，捂着被打的了血的鼻连带爬地跑走了。

“柳老板。”

杜良扶起吓得一冷汗面苍白的柳陌红，“我送您回去。”

“你……你为什么帮我？”

过了好一会儿，渐渐平复了恐慌，柳陌红才轻轻开问。

——在他印象里，杜鸣凤一直是希望他和凌霄城分开的。

就连叶恕明那一次，也是有杜鸣凤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么这一次，杜良不应该在一旁拍手称快才是？为什么反而会手相助？

杜良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回答他。

等回了玉梨园了那熟悉的大门，柳陌红才发觉中衣都被冷汗透了，黏糊糊的粘在上，极不舒服。

“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绮罗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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