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胡说了，”凌墨白瞪他：“上次那个小兵，就是偷了元朝的篆帖想卖给日本人的那个，你说一句偷帖者杀无赦，不就把人活活吓死了。”

“是证据确凿他畏罪自杀而已……”凌霄城却突然低呼一声：“我知那串佛珠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他指了指凌墨白的手腕：“中间那个‘佑’字，应该是小篆，而不是篆，只不过雕得极细，小篆和篆差别也不大，所以一时没有看来。”

“不过佛珠并没有造假……”

他看着一脸震惊的凌墨白：“这么说来，洛梧还给你的，也并不是假的。而是这串佛珠，应该有一对。”

他话还没说完，凌墨白就已经猛然推开椅冲了去。

凌霄城笑着摇了摇，回来看着仍是有些呆呆的柳陌红：“吃饱了？”

“嗯？嗯……”柳陌红，又担忧的望向门外：“洛梧和凌大哥……”

“放心吧，大哥不会太过分的。”凌霄城也拉着他站起来，柳陌红晃了晃，没站稳，被他一把搂在怀里：“叫你别喝那么多了。”

“我没醉……”柳陌红想推开他：“只是有些而已……”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凌霄城却搂着人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白酒的后劲……可不比你中午喝的红酒小。”

凌府的浴室是仿着西国的样来建的，打磨得锃亮光的石台被汽蒸得温，大理石砌成的浴池足有半个房间那样大。浴室和寝房是相通的，只是墙被刷得雪白，挂的都是凌墨白命人四集来的油画，两角等的石雕也是照希腊神话中的神祗模样雕成的。

了秋之后天气转凉，老秦早早地让人烧好了，浴汤中似乎加了本草木，竟泛着浅浅的碧，草的熏香芬芳在的空气中酝酿着，安宁而平缓。

“我真的没醉……”

柳陌红见凌霄城伸手便解了自己的腰带，半是羞涩半是惊惶地挣扎：“你、你放手……”

凌霄城轻轻“啧”了一声，见他死死地拉着最里层的单衣不肯放手，索将衣叠在池边，抱着他便坐了去。

池有些度，去能没至，柳陌红慌了神：“不要……”

“……还在害怕？”低叹了一声，凌霄城微微皱眉，在中轻柔的拉开他的手，解他上最后那层束缚：“先告诉……晚饭之前那个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嗯？”

柳陌红一愣，就觉上一凉，透的衣被那人脱了去，灼芬芳的池四面八方地涌来将自己包裹住，但仍不及面前那人的怀抱来得安全温。

“说啊……在想什么？”

凌霄城低低一笑，不慌不忙的吻上他的鬓边：“快说……”

“别这样……”

“哪样？”

恶劣地在柳陌红的耳边了气，又用尖去勾勒那巧圆的耳廓：“这样？……还是这样……”

的手悄悄向间伸去。

“唔……住手！玉……”柳陌红费力地息声：“玉……”

“玉？”

凌霄城错愕地停。

柳陌红的前的正是凌霄城给他的那块平安玉，雪白的肌肤被红线碧玉一衬，说不的妩媚诱人。

“怎么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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