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我倒是忘了……扳倒叶家之后我曾经问过苏砚有什么想要报偿的，他说等他想好之后再告诉我，要了我的手令去，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的。”

“报……报偿？”

柳陌红不解地看着他。

“上次你去叶家……是他和杜小赶来通知我的。”凌霄城牵着他慢慢向外走去：“要不然……我可能不会及时赶到。”

想到那样地景他仍忍不住后怕，柳陌红似乎是觉到了，垂了眸轻声：“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不该一个人去叶府……”他抿，“我听说最近很多人在找你麻烦，西北军也在蠢蠢动，要不是我太大意……”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凌霄城“啧”了一声，见他低着不说话，心知肚明的瞥了一跟在后的杨海。

“那个我不是故意说的嘛……将军，我去开车。”杨海被他看得一冷汗，转跑了。

“你别怪杨大哥……”柳陌红扯了扯他的衣袖：“……是我他说的。”

“不是告诉过你么，这事不用你心。”凌霄城抬起他的脸：“你又在瞎想些什么。”

“没有……”柳陌红闷闷地摇。

凌霄城也不多问，攥了他的手问：“想在军营里四看看吗？”

“不用了。”柳陌红赶摇：“你还是送我去玉梨园吧。”

“也好。”凌霄城搂着他坐上车：“正好，我也要去那里。”

“你……是要去找苏砚吗？”

“嗯。”凌霄城淡淡：“总该去找他谈谈的。你对他熟悉么？”

“我也不知算不算熟悉……”柳陌红迟疑了一小会儿，“他比我早玉梨园，三岁就跟着班主学戏了，也是众师兄里面为数不多的和我一样唱旦角的……只不过，他似乎一直都不受班主喜，虽然也在上海滩小有名气，但班主似乎从未主动让他上过什么大场，他平时也独来独往，和园外地一些达官贵人们……走得很近。”

“像是个攀龙附凤的主儿。”凌霄城勾了勾。

“以前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尤其是在他那顿鞭以后。”柳陌红也有些不解：“不过……若是他真的这么恨我骨，这次为什么又要帮我？”

“说起来洪莲也真是奇怪。”凌霄城贴着他的脸颊：“一面是百般关，一面是冷冷淡淡……”

他温的气息缭在耳畔，柳陌红想挣扎着想偏避开：“你别靠那么近……”

“嗯？有多近？”凌霄城极了他窘迫害羞时眸偷垂面颊绯红的惑人模样，得寸尺地用齿列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厮磨：“……这么近？”

柳陌红被他折腾得半了，绵绵的推拒更像是变相的邀请，也让凌霄城中午未燃尽的【我知这个是必须和谐的】火瞬间又烧了起来，手也抚上了他的腰侧上动：“其实……明天再去玉梨园也不迟……”

杨海在前排终于看不去了，咳嗽了一声：“将军，到了。”

柳陌红立时清醒过来，手忙脚地推开门了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玉梨园的门。

凌霄城忍了一腔火没发，看着对自己“嘿嘿”坏笑的杨海也没辙，跟着了车去，带着那么一“若这车开慢该有多好”的小遗憾。

午，其实是整个玉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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