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端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杯放在手上细细把玩：“看这琉璃的烧质，像是德国的货。”

“大少爷，那是二小上个月路过凌府的时候带过来的。”老秦答。

“真是巧了，慕颜带了杯，我带了酒。”

晶的底，琉璃的面，莹莹透一环血光，随着酒杯的漾动渐渐开去。

“那酒行老板果真没蒙我，”凌墨白了一陈酿溢的醉香，“是法国最好的酒。”

“小柳，要不要喝一杯？”他端起酒杯向柳陌红示意着：“这可是空运回来的正宗货。”

柳陌红迟疑的看了一凌霄城，见他也是微微颔首，方才红着脸对凌墨白了声谢，拿起杯小小地喝起来。

不同于白酒的辛辣，咽去的艳红泛着一微涩的酸，像是果浆一般的清鲜馥雅。落间，却又渐渐生柔和甘的醇厚回甜来，颊生香。

“将军，您的电话。”

杨海轻轻敲了敲门，“……是夫人打来的。”

凌霄城抿看着凌墨白。

“啧啧，你灭了叶家这么大的事儿，以为他们能不知？”凌墨白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家弟弟无奈的面孔：“快去快去，别让妈等久了。”

凌霄城皱眉，起离去。

柳陌红见他走了门去，才咽中的酒，犹豫：“凌大哥……”

“叫这么生分什么。”凌墨白揶揄：“都是自家人了，你就随霄城一起叫我大哥吧。”

“……大哥。”柳陌红咬了咬，还是叫了来：“你……你是不是喜洛梧？”

凌墨白脸上本来因为他这一声“大哥”而来的狭促笑容一顿，“你跟他很熟？”

“嗯……他是我的朋友。”柳陌红分外认真：“洛梧不会那偷摸狗的事的。”

“哦？”凌墨白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我的佛珠，怎么会在他那儿？”

他悠悠的晃着酒杯：“那佛珠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在我手上，过了一晚却连带着洛梧一起不见了，茶里又发现了他的安眠药……小柳，你觉得是我怀疑错了？”

“不……不会的。”柳陌红固执的重复：“洛梧不会这事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还真是……”凌墨白笑着摇：“你一直都这么相信别人？”

“不是别人……洛梧是朋友。”柳陌红：“就算是他拿的……他肯定也是有苦衷的。”

“所以我才会找他啊。”凌墨白半是好笑半是无奈：“你能找到他？”

柳陌红想了一会儿，闷闷的低：“他大概知你要来，已经连着两天没来了，以前几乎是每天都来的。”

“他不心虚，他躲着我什么？”凌墨白扬眉。

“因为……”

柳陌红讷讷的，却又答不个所以然来。

“谁又躲你了？”凌霄城接完了电话，快步走回来。

“没什么。”凌墨白赶收了话题：“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还不是叶家的事。”凌霄城坐到柳陌红旁：“说叶老爷和爸有些，让我卖个面，别罚得太严。”

“嗯？你准备怎么罚？”凌墨白见柳陌红的杯已经空了，从一旁的酒瓶里又倒了半杯给他。

“送给你去山西挖煤。”凌霄城冷冷一笑。

“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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