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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规矩。”柳陌红越说越小声地反驳：“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总不能让洪班主为我破例吧，这多让他为难。”

凌霄城总算放了这个话题，想起正经事来：“洪莲对你很好？”

柳陌红浅浅笑：“班主就像我爹一样，虽然在说戏学戏上很严厉，不过他是真心为我好。若是没有班主，就没有现在的我。就连我的名字，都是班主取的。”

——紫陌红尘迎面来，无人不看回。

“那……姓呢？”纵然是像凌霄城这样冷静如斯的人也顿了一顿，“是随你母亲么？”

“怎么你们都在问这个。”柳陌红嗔怪：“上次班主也这么问过。”

他低低叹了一气，如眸光望向窗外，开：“我从来没有怪过她，班主也说了，我娘也有苦衷的。只是小时候，第一次和班主学戏，背不戏文来，就站在雪地里背，墙外有叫卖冰糖葫芦的，我就时常会想，娘亲什么时候才会来接我，我很想吃冰糖葫芦，可是班主不让小孩吃那又酸又甜的东西，说是坏嗓。”

“其实当时已经知娘亲不要我了……”柳陌红酸涩地笑笑，“她说要去找我爹，她说若是没有我，我爹就会娶她……后来就逐渐习惯了。我想，我对娘亲的渴望就像对冰糖葫芦一样吧，因为在一开始最向往的时候得不到，所以到最后，就已经不需要了。”

他把埋凌霄城怀里，声音更是低了去，透骨的柔媚来：“而且，若不是我娘将我卖了玉梨园，我就不会认识绮罗，不会认识洛梧，也不会……也不会认识你。”

凌霄城双指温柔而有力地抬起柳陌红的颔，他看见那戏致好得像是用细细的墨笔沾了二月桃化开的临摹而成的面容，因为羞涩而泛着浅粉绯红的柔腻双颊，半垂的光潋滟的双，羽睫轻轻一扇，那片刻漏的眸光会让人产生泪的错觉。

指掌上移，浅浅勾勒过柳陌红柔如斯的廓，覆住他的双眸。

——怎么能有这样的睛。

睫有些不安而不知所措地在他掌心颤抖着，这细微的颤动使他觉得自己捕住了一只稀世的蝴蝶，想要折了它柔又韧的双翅，让他永远留在自己掌间。

凌霄城勾起角，他的猫儿，现在就在他的怀中，如此丽，诱人，柔弱，而……不曾拒绝。

意识到这一，让他更加愉悦。

就在柳陌红忐忑地准备闭上了双的时候，似是故意踏重重声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在门响起来。

凌霄城当然也注意到了，颇有些无奈的蹙了蹙眉，放了手扬声：“来。”

“将军，”门“吱呀”一声开了，果然是杨海嘿嘿地笑着，手中端着玉白的碗，“秦叔熬的姜汤，说是您淋了雨得喝一碗，我放这儿了。”

说罢还递过一个“我什么都懂的”揶谕神，把碗放到凌霄城面前的桌案上，转几步跑了门。

“杨先生，你走这么急什么？将军喝了没有？”门外的老秦疑惑地看着急急忙忙又关好了门的杨海。

“嘿嘿，打扰别人亲可是会被驴踢的。”杨海笑得开心，“你没看见将军那脸，都快黑成锅底儿了。”

房，凌霄城铁青着脸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姜汤，只觉得无比碍。

柳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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