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对弟媳自然更不会有什么话说。

敬过茶之后，众人就散了。

……

乔姝在傍晚等到了他。

沉微言理完公务，想起来自己一日没去瞧过三弟了，便自行去了沉兴言的院。

听得丫鬟的通报，乔姝请他来。天已经暗了来，房间中上了烛火，沉微言踏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乔姝在俯给沉兴言脸。

房中铺着厚厚的毯，消弭了脚步声，沉微言走到床边，乔姝看到影，才反应了过来，转行礼，却没预料到他已经这般近，直直撞上了他的胳膊。

这一似是撞得狠了，乔姝痛的脸都皱了起来，中一被撞了泪。然而这个地方都不好，她只能忍着行礼：“见过大哥。”

沉微言这么大，还没有跟女这般接过，他觉胳膊撞上了一绵，她飞快地拉开了距离，被撞的地方却还残留着酥麻的觉，甚至整条胳膊都麻了起来。接着他就看到乔姝似是痛极的样，不由得生一好笑，忽略了心中淡淡的异样，他温声：“弟妹先去歇会吧，我来看看三弟。”

乔姝也顾不上跟他相，这个正在发育期，正在成的有时候稍微挨一都痛的不得了，何况直接撞到了青年的胳膊上，她要去偷偷一才好。

好一会，乔姝才从外间来，两人默契地不提方才发生了什么，沉微言问了问沉兴言的况，看时辰不早了，便先行告辞。

……

迷迷糊糊之间，沉微言好像又回到了傍晚的场景。

在昏黄的烛光中，他走里间，看到乔姝在俯给沉兴言脸，他心中竟然生一丝微妙的不悦。

故意没有发声响，走床榻，直到快挨上她的时候，她才发现了他的到来。她似是被骇了一，急慌慌地转，撞到了他的胳膊，中撞了一包泪。

他放她去收拾，看着她袅娜的背影，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她了茶间，那些丫鬟不知去哪里躲懒了，茶间黑黑的，并无一个人在，她似是放了心，背对着门坐在小凳上，伸手放上了。

他有些不满，茶间本就黑，她还背着，本看不清她的动作。于是他走上前，贴上她的背，凑在她耳边问：“弟妹，你在什么。”的气息似乎要钻她的耳朵里。

她似是惊讶，又有害怕，僵住了，手还在上。想站起，却被他住，只能声音颤抖地喊：“大哥……”刚消散的汽又聚到了她中。

见她不回答，他从上面伸手，覆在了她手上，带着她的手一起了，一如他想象中的绵，他满足地叹息，笑问她：“是撞疼了么，大哥给你。”

“不……疼了。”

“撒谎。”他绕到她前，半跪在她面前，拿开她前的手，仔细打量，她今天穿着大红的抹，在月光，也显了艳。似是刚刚的，抹有些松散，一浅浅的沟壑。

他伸手上了那里，缓缓挲，终是忍不住，把整个抹扒了来，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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