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火雨

不得不說，看解了禁的新婚夫婦打樁，觀就是不一樣。

他們力旺盛，如無人之境，兩人周煙彌漫久久不散，直鑿得那一方盈潤的汀洲要墜火雨來。

蘇敬偏著頭咬她，一雙手托住兩上助力。 他的鏡胡亂地扔在旁邊，層層撲去的濺到鏡片上，一浪更比一浪急。

沈伽唯看到那滿地淌的泡沫是白的，在燈光晶瑩似凍。 它不太涼，而是曖昧地讓他抹完一遍臉，又再抹了一遍。

他為什麼要難過。

能者多勞，這樣好的女人，裙匍匐著的爛東西當然不可能只有一頭而已。

方才，他還窩在車裡幸福地遨遊沉醉。 他自負地以為，她只有在和自己搞事時，才是真正全投的。 但現實給他當頭喝，它明明白白地展示給他看，同生的兄弟在尺寸上並無分別，被誰其實都一樣。

她是他們的玩，他們大概也變成她的玩了。

沈伽唯靠在門板上息，他前的幻境灼浪滾滾似火燒，差點把整棟房都化成了灰。 他知蘇敬會那樣癲狂，是因為他嫌姜然沒力氣，嫌她搗得不夠盡興。

他腰好，一直喜歡快。 即使快到她失禁尖叫也沒關係，反正他永遠不會累，大不了，他們還可以屈尊再給她洗一遍。

一如齁甜的舊時光，其樂的，三個人一起泡在老宅的浴缸裡捱冬。

他和阿敬面對面，各占一頭，她跪坐在中間，扒著缸沿聽他們聊天。 窗外雨颳風亦或是電閃雷鳴，都無關緊要。 哪怕這屋是浮游在洪中的方舟，隨時會翻進萬劫不復裡，他也不怕。

只要他們還在一起，他就不怕。 窕窕的月中桂，纏著連理枝在那池裡發芽，他撫摸她，一直撫到冷了，霧散了，撫到她昏睡在他懷裡。

說起如夢的佳期，好像還是從前更妙些。

他承認，阿敬是一個耐造又隱忍的傢伙。 他會變壞，會變得和他一樣壞。 他把自己提前備好的香菇燥飯倒進了垃圾桶，篤悠悠地只靠一壺熱姜茶，就過了饑荒和長夜。

沈伽唯曉得，青於藍而勝於藍。 即便未來的某一天，賢弟被丟在無人小島上了，他也能活去。

他幹活時是如此地奔放澎湃，以那副不不顧的態，世上還有什麼活是他搞不定的。 沈伽唯篤信，阿敬那麼烈，他一定能把島上的牲畜也懷了。

小然。

...... 小然，一點。

對，再一點。

他聽見蘇敬令人血脈僨張的低音，它節奏紊亂，地簡直不那張淨白的臉。 這是他手把手教來的好弟弟，心無旁騖，隨即用，一旁有無觀眾鼓掌都不會受驚。

沈伽唯向後耙了兩頭髮，用腳跟踢上門。 他盯著地上越濺越滿的漬看，顯了相當不耐煩的神。

那難忍的潔癖，真的很久沒有現過了。

他低頭想了想，然後對著那對難捨難分的鴛鴦，解開了衣扣。

沈先生不是脫衣舞男，但他寬衣解帶時蝕骨勾人，一扯一挑，完全是娘胎裡帶來的天賦技能。 他材健碩，保養得當，瞧不見疤痕和紋，裡外都乾乾淨淨的。

他這個人，如果不轉壞腦，只是站在那裡，就很讓人心安。

他背負這名頭，必須擺得平一切。 他霸佔著至之地，並不願輕易落來。 時至今日，他仍想和弟妹在一起，所以他就不能計較嘴裡吃的是還是渣。

他得向阿敬學習。 挑，是不對的。

沈伽唯輕輕抖開浴袍，將它攏在上。 他活動了一脖，容陰沉地仿佛一位即將場的拳王。 他走到浴缸邊跪來，膝蓋吻著濕漉漉的瓷磚地。

蘇敬埋頭猛，而姜然正被他顛得不上氣。

她真可憐，可憐地教人心都碎了。 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濕的紅壓在蘇敬肩上，幾乎蹭得要變了形。

沈伽唯擠一點沐浴在手裡，指尖撚了撚，覺得應該是夠了。 於是他湊過去親吻姜然飛起的蝴蝶骨，幼淺地，溫柔地吻她。

他也跟著蘇敬一起叫她小然，在同舟共影之際，他自認比另一個男人叫得更纏綿些。

沈伽唯將手指敷在她的腰窩上，黏地著著。 他為弟弟考慮周全，是在暗暗把她向前推。 而大伯哥的安撫確有鎮定效果，這麼來回一游一探，她忽然就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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