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住。 你少說兩句。

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周潛沒再亂動，他仁慈地讓她明白藝術源于生活，而生活有時候會比藝術更淡。

有我給你擋著風呢。

周潛揮了揮前的霧團，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 兩人相對著的時候，他比她的幾公分並不明顯。 姜然僵地垂簾，只盯著他襯衫領裡來的鎖骨看。

恕我孤陋寡聞，搞藝術創作竟然還講比例嗎。

會餓死的。

喔，你看到我在小說尾頁留的畫了是不是？

我懂了，是嫌我擋得不夠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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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

夕陽落去了，他把她堵在牆上。

你怎麼是初學者，太謙虛了。

他們褲裡揣著的東西，能屈能伸，雖然不會長過膝蓋，但還可以過鐵杵。

比方講，沈宅遍地跑的男人，那比例都非常地有問題。

風是冷的，男人是熱的。 他的體壓過來，越壓越重，姜然背後是石磚牆，她呼急促，覺得肩胛骨被他擠得生疼，她推他，用盡全力地推，卻也推不開自己的醫生。

...... 其實仔細琢磨一，我真正的理想也不是當拳擊手。

她懷疑他是打算在送她去機場那天，突然給她一個驚喜。 那樣確實符合他的辦事風格，他們家周醫生的驚喜，一茬接著一茬，總在最沒必要的時候現。

周潛掐滅了煙，將手掌摁在褲縫上了又。 溫的吐息之間，那只手到她的後頸處，收緊了。 他掌握她，不過他沒有立刻為難她。

擋著也冷。

小脯軟的，怎一個糯字了得。 沈伽唯抿著嘴，規矩地托牢它，他沒使勁擠，因為他屈指一算，覺得還沒到時候擠。

好的，那你就跟我講講。

看到了，畫的好。 就是比例不大對，那東西再怎麼長，還能長過膝蓋了？

不怕，我們又不靠畫畫賺錢。

等到退了休，我就去歐洲學畫，我也當畫家。 你看蒙德里安的作品，就很適合我這種初學者臨摹。

她被他推進了煙火繚亂裡，可她環顧四周，那裡沒有沈伽唯，沒有蘇敬，只有一個站在後園裡煙的周潛。

趕緊...... 進屋去吧，這裡太冷了。

怎麼不講了，我是虛心求教的。 像我這種不講究比例的人，就需要找個科班的老師教一教。 以後我不當醫生了，就跟著你混好不好？

園裡，他悠閒地彈了彈煙灰，對姜然掏心窩。

姜然的心尖似火燒，她不省人事，在咸又甜的晃蕩中心馳神往。

他在夕陽端著煙灰缸，吞雲吐霧地跟她絮叨老故事。 他啥都知，啥都會，他嘴裡的扯淡假作真時真亦假，很可能什麼知心話也不曾跟她說過。

他是沈氏秘密結社的骨幹成員，私底連衣住行都辦妥了，卻始終守如瓶，一絲多餘的風也沒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