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拇指攪進她裡，讓她乖乖著。

他的褲毀在她心裡，她折在他手裡。 他用襯衫袖替她嘴，完，他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加強版的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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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山滔滔的最後關頭，蘇敬只能將大抵上去，把她來的東西全堵在自己西褲上。

姜然半張著嘴，以為他不停地朝前頂，是打算要進來了。 但蘇敬說，她即陪他吃飯，那他就給她行個方便。

他的長很冷，他冰涼的鏡架壓在她顴骨上。

蘇敬低著頭壓它，手指到小腹方開始打圈。 他吻她的耳垂，那是受過苦刑的老地方，可她不覺得難受。 他蜷起指關節蹭她，他很有本事，沒過多久，焰就漣漣地淌過了指縫。

「樓小在瑞士探親，等捱到了聖誕夜，大家再一起聚餐。 」

她搖頭。

蘇敬的動作很溫柔，沒再繼續問姜然討個說法。

好，那我再努力努力。

小然，你愛我嗎。

「怎麼留？ 」

沒關係，你先吃這個。

蘇敬得寸進尺，問他們倆能不能永遠在一起。

她撐在他的手一寸寸揪緊了，那處繃得相當，心也比她的更快。 她向後仰著脖，突然狠狠地一把抓皺了白襯衫的料。

他終於挪開了面浸透的布料，用整個掌心貼著膚撫過去。 她驚異地了一氣，還沒來得及呼來，他就敷上來吻她。

然而蘇敬見過也聽過許多謊言。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肩胛骨移，在背心處一摁一摁的。 而她軟軟地偎在他臂彎裡，聽他說著囤積了好幾天的家常閒話。

他們互相蹭著汗濕的額頭，他歡喜又低啞地說，他也是。

他們穿過走廊，步調一致地登上樓梯臺階。 他們講起佛羅倫斯，講起三月裡的阿爾諾河和米開朗琪羅廣場，也講起了即將到來的聖誕假期。

他推開臥室房門，話題繞來轉去，最終纏上了姜然的腰。

...... 小然，要到了。

這回他沒問她到了沒有。

她中擠著兩樣東西，哪一樣都鑽得特別狠。 那拇指在她絆著，姜然不能完全閉上嘴，一汪漁潺潺地往滴答，她嗯著哼著，它確實比枷更有效果。

蘇敬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自己的妻。 她真香啊，比他香上百倍千倍萬倍。 今夜他的鼻靈也不靈，他們離得這麼近，他恍惚聞到了謊言的味。

他們的呼一樣重，一虛無，一沉。

他想，她至少願意點頭。 至少，今晚的閒話和謊言，是有始有終的。

他的指節向內裡撚去，隔著布料摸了一手綿稠的信。

他的心臟很強大，並不容易被現實擊倒。 他著姜然的頭髮，和她勾肩搭背地離開了客廳。

她的嘴是腫的，幾乎快化成泥癱在地上了，所以她就只用點頭來回答。 好在幅度比之前大了許多，顯得尤為真誠。

據說，沈伽唯已經把僻靜的私宅安頓好了，那晚他來接機，他也會留來過夜。

...... 我們可以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