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麼講。

幹到她答應為止。

誠然，蘇敬曾在她一息尚存之際許過願。 他說只要結了婚，她就會擁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新自由。 屆時她是萬里挑一的蘇太太，有他堅強的後盾，基本可以到指哪兒打哪兒。

或許是他得太有技巧，在淒厲的驚叫聲過後，姜然忽然不痛了。

他們如此兩頭沉默著，直到他再次開了。

以後這種一走就是三個月的研修，最好提前跟他說清楚。

小然，別的不多說，我只提醒一句。

不用解釋。 我得發了，你們早點休息。

我知你是，但我能夠理解。 先斬後奏的法，你回一定小心著用。

她知只要不同意，他便能一直幹去。

蘇敬向上抬起她的，他弓著背，一隙不留地將楔鑿到最處。 在崩的瞬間，他兇狠地俯來住她的耳垂，那柔軟無骨的體在他齒間狠狠過了一遍，即刻沁血珠來。

它們聽起來實在太幸福了，所以姜然明白那都是假的。

明面上，她歸蘇敬，理應把安撫的重心放在那人上。

沈伽唯刻意壓低的聲音敲過來，文質彬彬猶如竹語，略有一絲沙啞。

嗯。

我跟他......

回憶黑白分明，她每每溫習一遍都還覺得耳朵特別疼。 而只要有它在，姜然便知，他中所謂的好願景不過是鏡月，他若真能到那種程度，她才會以為大家都吃錯藥。

這真是一副而低的好嗓，它的主人大概也曉得那是無價寶，於是他每次都比沈伽唯得更狠。 他有百折不撓的韌勁，只用聲音就可以給她洗腦。

我真不是故意的。

...... 反正你準備也好，不准備也好，去佛羅倫斯都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蘇敬斷斷續續呼的熱氣噴在她耳畔。

她摸著摸著，覺得這脖，似乎也是經百戰的了。

沈伽唯時間掐得准，通話結束後約莫過了兩分鐘，姜然便看到蘇敬的車也泊在院裡了。

她記得他曾惱羞成怒地懸在上方，單手掐緊它往壓，她瘋狂地咳著著，毫無還擊之力。 他解開褲鏈後，扶著發的猛地向前，進的同時他將滿的汗甩了來。

他是火，彤彤的，燒到滿堂皆紅。 他不知疲倦地腰，屋裡有嗆聲和聲，他那鞘的利刃勢如破竹，殺氣四起。

那你希望我怎麼講呢，小然。

小然，你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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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興，她聽來了。

她不該卑鄙地先斬後奏，她過分了。

可蘇敬就是吃錯了藥。

她記得他的襯衫衣襟敞開著，淨白地透著光，在聳湧之際蹭得她小腹發麻發燙。

他講的對，她確實不必跟他解釋。

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的她，後怕地摸摸脖，它纖長堅固，完全沒有錯位的跡象。

他病得這樣重，大約快要死透了。

她絕不能因為他客氣，就拿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當福氣。 她劣未改，長久沒在地窖裡受罰，難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 答應我就有這麼難嗎。

那時候，悲慟的人明明應該是她，他聽起來卻比她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