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區區一個工作室或是飛去異國造之類的安排，她何必要悶著掖著，去看蘇敬的臉。

他給她上鏈，上枷，他被她搞得狼狽不堪，然而他都沒喊過一聲累和髒。

沈伽唯緊了書脊，用肩膀把門支開了。

反觀小然，卻相當的不知好歹。

...... 我們簡簡單單的，就這麼不行嗎？

沈伽唯啪地合上電腦，簡直是火冒三丈了。

他們劈裡啪啦打著鍵盤，說姜然是個賤渣小婊，能有今日的成績，全靠岔開大和金主蘇先生困覺。

那些垃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小然的繆斯，難就只有阿敬。 他這個當哥的在幹苦力之前，甚至更能領會她的藝術神。

睡覺時也著它。

那種一觸即發的時刻，狗阿敬總是很愛上綱上線。 四男一邊用惡語嚇唬她，一邊半跪著給她更衣。

你的頭再向後低一點...... 對。 現在這個力度受得了？

不行！

他要的回報，不過是妮發自內心的臣服與依附而已。

沈伽唯很傷神。 他的小然吃過那樣多的苦頭，理應學會放低段，跟他講價錢提要求才對。

她不意外地被打了。

小然。

她不意外地被他們摁在牆上，前後夾擊地教育了。

唯承認，在那一刻，他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有一次，忘了自己姓啥名誰的她居然犯了小脾氣，敢嫌棄他定制的行頭太難穿。

阿敬辦不到的事，他可以辦到。 阿敬不肯輕易點頭的請求，他也可以大慈大悲地給她開綠燈。

同樣是跪，他知自己的傢伙一定比蘇敬更實在。

喜歡為什麼連碰都不碰。

然後他就會看到各路俠士的親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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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動一動小頭，他就甘願為她顛倒黑白。

喜歡。

嗯。

他恨鐵不成鋼，只希望她能再嬌甜一些就好。

沈先生想看到她用那副楚楚動人的表，誠心誠意地逢迎他，討好他。

你不喜歡我給你買的項鍊嗎。

受得了，正正好。

...... 那我今晚就。

他願意扮演她生命裡的救世主。

只可惜，像他這般卓爾不群的人，偶爾也有鬧不懂現代術的時候。 為了在審方面繼續吊打蘇敬，他也曾翻閱過那些藝評網站補習知識。

她愛他，他便會加倍地償還她。

她為什麼不主動張。 為什麼非要等到小臉掛彩時，才知服軟。

他家姜姑娘讀的書，作的畫，饑寒迫時首選的飼料，顯然都缺了點兒驕嬌二氣。 灰撲撲的舊籍，七零八落的塊，摻了大把香菜葉和番茄塊的紅湯泡面。

她的品味或許一言難盡，但她有份參與的展覽，沈伽唯空來時，倒是會通過迂回的方式悄悄欣賞一。

小然如果是個男孩，一定愈發讓人頭疼了。

小然應該坦言她瞧不上別人，她餘生只想和他一個人骯髒地，快活地搞在一起。

小然應該攀著他的膝頭，嫵媚地喚一聲伽唯辛苦了。

沈伽唯將手中的書頁緩緩合起來，朝浴室走去。 隔著門縫，他聽見蘇敬和她低聲談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