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伽唯低著咬她的名字，而他發梢間莫名不協調的香氣，也開始劇烈地戳著她的神經。

「知了。 我儘量不麻煩你。 」

軟的的，痛的麻的。 日時分，她渾是傷，被他遺棄在通往耶利哥城的路上。 待到星沉月落之際，他便再度翩然降臨，假扮起了那個真誠善良的撒瑪利亞人。

沈先生說過的，他要髒她。

那東西在她手裡以最和緩的速度移動，每向前衝擊一次都帶著訴不盡的堅韌。 沈伽唯和蘇敬不一樣，如果是用手和嘴，他反而喜歡慢的。 越慢，這傢伙越快活。

乎姜然的回答。 哪怕她說他們只是以天為蓋地為廬地聊了一宿，他都要懲罰她。 沈伽唯領著她的手往移，沉靜地觀察姜然逐漸變白的面。

他如此有禮有節，仿佛剛才發生的破爛事都是她在發夢。

他可是個荷槍實彈的老實人，不僅主動送著腰，還懂得照顧她的受。 被他一，她竟不覺得自己是在賤地提供自助服務了。

假如不意外的話，沈伽唯應該快到了。

「...... 今天真的不方便。 」

月光斜照進來，她看見天板上浮動的樹影，它們亂得很，比他的呼更亂。

姜然聽到沈伽唯克制而煎熬的呼。 他不聲，即便是舒服到死，他亦常常咬緊牙關不聲。

小然。

伴隨他進退幅度的淺，它不斷地撲到她面前。 影影綽綽，幽微纏綿，一點都不符合他刻板的形象。

她的沈先生，大抵就是這樣的男人。

他擁緊姜然，輕吻著她的面頰。

「...... 就多留五分鐘。 然後我幫你洗。 」

沈伽唯言必行，他永不教她失望。

沈伽唯將右手探到姜然的後頸，輕柔地著她。

他滿仁義德，他從不打她，可他又最愛懲罰她。

「回別用我的洗髮。 」

姜然心一驚，忽然收緊了手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絞得他徹底敗陣來。

他抿著嘴悶了一會兒，總算以最微小的幅度點了頭。 短髮拱在她耳邊一蹭一蹭的。

他引導她解開腰間的帶，然後讓她伸進去握住他。 沈伽唯體恤安的聲音低伏來，他說她無需多費體力，他很乖，自己就能動。

幾片如雲黑髮地掃到她的鼻尖，有點癢。 姜然闔上，意識地了氣......

握緊，小然。

他一陣低過一陣的喟歎，在她耳畔拂過。

小然......

他喂她，耐心地替她療傷，為她梳洗穿衣。

「...... 」

它的確是太熟悉了點。

此刻，她骯髒濕的腹正緊緊貼住他的。 姜然握著一手濃稠，她試圖移動體，但沈伽唯死死壓著她不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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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顯然是一種很陰柔的香味。

「沈伽唯。 」

「我要去洗澡。 」

「別動。 」

握緊......

「嗯。 」

「你看，是不是一點也不累。 」

她會緊張，當然是因為她的指尖觸到了一隻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