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惡意

「對不起，我吵醒你了。 」

「...... 」

「睡得還好嗎，穿這麼少也不怕凍著。 」

沈伽唯和氣地望著她，他似乎在笑，唯獨底陰鬱黯淡，竟是一點笑意也瞧不來。

從夢中驚醒的姜然正犯迷糊，她看看他的臉，再看看他的手，往後面縮了縮。

她遵循本能的選擇或許沒有錯。

至少在這一刻，她後面的男人比沈伽唯多了一星半點的恩慈。

被姜然一拱，蘇敬心中悄然升起了詭異的英勇無畏，心裡得都快要噴火了。 有那麼一瞬，他錯覺自己上長了鎧甲，他是暗夜中將公主救囚牢的騎士，他可以鬥惡龍，他可以保護她。

為了給人撐腰，蘇敬將手臂橫在她的小腹上，他大概以為只要堅定地護著崽，大哥就拿他倆沒轍。

而太陽青直的沈伽唯，自然沒太在意這些小動作。

他冰涼的右手仍埋在老地方。 大少爺之所以還能擺個假惺惺的笑臉，完全是因為摸到了姜然的棉質底褲。 它很乾燥，溫溫的，表達了一種清又積極向上的意味。

好。 蘇敬沒趁著他不在家就胡亂瞎整，這破電影絕計不是什麼男盜女娼的幌。

可惜這松了一氣的好願景，也僅僅持續了半秒。 沈伽唯忽而一轉念，猛然間起了陰險的惡意。

老天爺。

這兩人居然是真的在看電影。

他和蘇敬的分，他們不分晝夜地並肩上過前線，他當然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

著鏡冒充知識份的阿敬不但體力爆棚，他還很。 如此十惡不赦的畜生竟能耐得住本，只是和她互為依靠在此地小憩......

這簡直比當著他的面搞她還要刺激了。

於是沈伽唯向前湊過去，聞了聞姜然的頭髮。

「香的，好像換了個牌。 」

「...... 沒有。 」

「怎麼會呢？ 我就覺得跟前天晚上的味不一樣。 」

他的尾隱了不真誠的笑紋，姜然識相地住了嘴。

沈伽唯不興的時候，就會這樣笑。 像攏了一張狂歡節的白麵，嘴角弧度彎得恰到好處，那英俊完的瘦臉似畫中人被巫師注了魂，假作真時真亦假。

姜然的第六還算靈，她不過是和他靜靜地對視著，那份強烈的睡意便即刻煙消雲散了。

然而沈伽唯並沒有當場發作，他體貼地替她撫平裙擺，又重新靠回了沙發背。

螢幕上，黑白電影的進度繼續向前走。

三個人都緊繃著臉，看的方向奇地一致，屋裡的氣氛卻是一派死氣沉沉的。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滴答滴答地淌過去，姜然的額角漸漸沁了冷汗。

蘇敬環在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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