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負了誰

包承浩正在躊躇該怎樣脫，一圈一圈的在上翻轉手機。

雖然不是男女獨處一室，氣氛隱約的就是有些不對勁兒。

要不給小平發些什麼，把他召來解一解圍。

「怎麼？怕看到我？」湖藍的咖啡杯擋住半張臉。

包承浩歪頭笑了笑，「這什麼話？」

「我以為看見你會興些。」宋巧雯幽幽地放咖啡杯，說：「我這兩天真的......堵得慌。」

「怎麼回事？病了？」

「如果我病了你會在乎嗎？」宋巧雯抬眉試探著，見他愣了，又嘆一氣，「我這快三十歲的人，孤零零的在N市打拼，能死不敢病啊。」

她是報喜不報憂的格，在和包承浩兩個人的故事裡，她是負心的一方，要是在N市過得有什麼不如意，彷彿就會有把聲音，半夜冷不防的來一句「活該」。

這些年她真的過得不容易，誰懂？

「你該給自己找個人，互相扶持嘛。」

「我沒你那麼會找，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聰明懂事，你這是在迫死誰啊？哈哈......」

她的睛漸漸泛紅，苦澀的笑聲令包承浩揪了心。

「欸，不能這麼比較，我，我不是故意要你難受的。」

「我知，我只是......」宋巧雯仰頭，鼻有些發酸，「我以前沒跟你說過，我不是要怪你什麼......」

「不，你說。」

「你的小女友，你特別寶貝吧？她就像造的一樣，可我呢？可我，是不是因為我很好強，以前很少在你面前掉過淚，你就......你就......」

包承浩低頭，回應不了。

「我來了N市以後，反覆想起的都是我們在意大利的那段日，一起經歷過的苦，然後你帶我回來的時候承諾過的事。

為什麼當初非要成那麼？你在我和父母之間了選擇，我理解，也許是我強迫自己去理解。但你不是也答應過會保護我嗎？當初說了會留在我邊的，為什麼你沒有到？你讓我覺得......自己不得到你的犧牲。」

說到最後，宋巧雯還是滴了淚，哭得很不甘心。

面對面坐著的兩人，相對無言，包承浩了鼻，嚨也很緊，坐到宋巧雯旁邊，摟住她的肩。

這份歉疚永遠是他的軟肋，沒有誰對誰錯，大概也沒有誰負了誰，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事過境遷，卻又翻不了篇。

頭靠在他肩膀上，宋巧雯哽咽著說：「你別跟我說對不起，說了跟你翻臉。」

「我不會。」

說過太多遍，早就沒意義了。

***

彭少宇一手搶走了唐穎之的手機。

「幹嘛啊你？」唐穎之回頭，悄聲的問。

「你這是唯恐天不亂。」

唐穎之伸長手，拼命想把手機搶回來，但材比不過，彭少宇好像不至一米八。

「你懂什麼！男友把前妻摟住了，難她沒有知權？還給我！你不還也無所謂，照片剛才一拍就即時發過去了。」

彭少宇看了看手中的手機，無奈的還給她，說：「對朋友仗義是你的優點，但你能不能多體諒別人的受？你想傅冰瑤看到照片會開心嗎？」

「那蒙在鼓裡又很開心了？你別虛偽了，他倆要是分手你才漁人得利吧？」

說罷，唐穎之把彭少宇拉近一點，縮起脖繼續監視角落裡的那對男女。

大家約好一起準備商業英語的頭報告，他們兩個卻猜拳輸了，心不甘不願的去張羅些吃的喝的回學校。

沒想到經過重影烘焙竟然有這麼重大的發現。

「傅冰瑤都拒絕我了，我又不是傻的，還糾纏她幹什麼？」彭少宇聳聳肩回。

「呿，你跟中的男生不是在打賭嗎？看誰能追到自己系裡面最好看的妹，真的超膚淺，超無聊！」唐穎之橫睨著他，問：「不過......你這麼快就認輸啦？」

「不然了？」

「追第二漂亮的啊，他們又不知。」

最好再被拒絕一次，嘿嘿嘿。

忽然彭少宇秀氣的臉在她前放大，靠得很近，鼻呼的熱氣拂過她的臉。

「第二漂亮就在這兒，」他挑眉看著她，「可是我不會追，免得又被罵膚淺。」

「不會追」這三個字被特別強調。

——

昨天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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