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尊卑，以不敬的吻几乎斥责一般对伽尔兰低吼。

“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苦？就算上了战场，您也撑不去的！”

睫抬起，金的眸看了凯霍斯一。

“……我撑得住。”

少年如此说。

他脸上那不正常的绯红像是在一燃烧吞噬他生命力的赤红火焰。

他的是让人目惊心的惨白。

可是他看着凯霍斯的却比什么都还要平静和从容。

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死亡更痛苦？

忍着像是被火烧般的觉，还有后背上撕裂的痛楚，伽尔兰咬牙，用力将虚的撑起来。

他知他撑得住。

他不是没受过苦。

他死过四次。

所以，此刻这一痛楚，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第109章 第 109 章

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的赌徒, 沙在暴怒中发动了对托泽斯城的夜袭。

海盗在大海上漂, 不受任何人辖, 也不受任何国家的束缚，一个地方混不去了, 大不了换个地方，而被他们得罪的国家的海军却因为海域限制不能过界继续追杀他们。所以, 海盗们大多都过得很逍遥。

沙在数年前来到托泽斯城, 带着属在这里混迹了很久, 过得很舒服, 看着猎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开始琢磨着, 大概过个半年或者一年就开宰了。

但是不久前突然有人暗中联系他，告诉了他有一个能够轻易击溃托泽斯海军的好机会，同时，他们还会有人暗中在城中协助, 帮沙攻托泽斯城。

沙一想，虽然稍微早了, 但是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还有人从旁协助让他省力气, 这事好的, 就答应了。

至于对方是谁是哪个国家的暗探他也懒得问, 陆地上那些国家勾心斗角打的死去活来和他这个海盗有个的关系, 他只宰了羊然后带着小弟们继续满大海的逍遥去就是。

一开始, 的确如他和那人的预料, 他们一举击溃了毫无防备的托泽斯海军，甚至轻易就擒获了托泽斯海军统帅塔卡。

海军的崩溃骇得城中那群贪婪却无用的官员们纷纷想要弃城而逃。

本来，沙以为，这样的状况，托泽斯城唾手可得。就像是一块毫无防备的躺在饿狼前的，只要他一张，就能吞肚。

然而，当海盗张开利齿一咬去的时候，却一崩碎了门牙。

原本以为鲜可的，原来竟是一块石。

最让沙气得脑胀的是，每次托泽斯城都是看似加把劲就能倒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偏生就差那么一，让它住了。

明明摇摇坠，可是无论他怎么投兵力都是差那么一——好几次都岌岌可危，像是一秒就会崩溃，偏生就是死死地撑住了最后一气。

海盗们在这座看似随时都会完的城市面前碰得破血。

那一吊在前，馋得人，怎么都舍不得，就只好再加一把劲儿。

如此，就像个赌徒一般，沙红着不断地将自己的兵力投去。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不小的损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骑虎难。

如果不攻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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