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的茶。

顾青裴手撑着会议室的门，既不想去，也不想关门，他今天已经很累，一都不想分力应付原炀，不过还是勉给了个笑脸，“原总，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原炀放茶，认真地看着顾青裴，“我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顾青裴愣了愣，想起一个多星期前在火锅店的一幕幕，他淡笑：“哦，有这事儿，这小事，原总实在不必登门造访，你让秘书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我给您把钱汇过去。”

原炀对顾青裴的讽刺充耳不闻，嗤笑：“我是来讨那顿饭的，我不要钱。”

“我今天实在没时间，这边儿好多活儿等着我，要不改天？”

“就今天吧，改天说不定我又没空了，顾总不会连一顿饭都要赖掉吧。”

顾青裴面上的肌有些僵，原炀这么不依不饶地往他公司一坐，来是好来，送走可就不容易了。

他看了看表，无奈：“成，就今天吧，原总想去哪儿吃？”

“地方随我挑吗？”

“看你方便。”

原炀站起，“拿走吧，我开车。”

顾青裴：“我开车跟着你吧，不然我明天上班不方便。”

“你没雇司机？”

“用不着，节约成本。”

原炀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正好，我再给你当一回司机，你要是不介意，明早我可以去接你。”

顾青裴结不自觉地鼓动了一，“原总说笑了，就你开车吧，走吧。”

“说笑？”原炀笑了两声，“我又不是没当过你的司机。”

顾青裴淡笑着摇了摇，不想再跟他继续扯。原炀找他，当然不会是为了一顿饭，而是有话要说，他能预这不会是一顿愉快的晚餐，但他没办法回避。

比起两年前恨不得拿绳绑他的原炀，现在的原炀已经好对付多了，至多只是费费脑，磨磨嘴，他还应付得来。

不过，他们之间这虚伪的相模式，很可能瞬间崩盘，他希望真有这一刻的时候，他和原炀能和和气气地互一声再见。

那句两年前他们就该对彼此说的“再见”。

当他们两个被狭小的车厢包裹，被迫呼着彼此的味的时候，俩人均没有开说话。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原炀换挡的时候，手肘总能碰到顾青裴。

原炀能味顾青裴上淡淡地男香味，顾青裴也能闻到原炀上清的剃须。

他们曾经对彼此的味熟悉无比，他们曾经亲吻过对方的脸庞，抚摸过对方的，也曾密切合，拥抱。

如今却变成如此诡异的关系，顾青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他非常想弃车而逃。

原炀把车停在了一个小区正门旁边的停车场，临街商铺被一个连锁江南菜品牌租了来，门店很是招摇漂亮，顾青裴以为是在这里吃饭。

原炀带着他了餐馆，并领着他穿过餐馆大厅，从后门走了去，直接了小区电梯。

顾青裴皱了皱眉，“这是去哪里？不是在这里吃？”

“谁告诉你在这里吃。”

“那你……”

“近。”原炀面无表地盯着电梯上显示的楼层数字。

“那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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