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诱拐山

先前我说过，在我们村有四个二，一个是祥，另外三个，年纪最的那个就是老拐，剩两个一个是东，还有一个是仔。

听说老拐已经快三十岁了，丢着七老八十的老老娘不，不活，成天溜溜耍耍，每次老拐老老娘说起就老泪纵横。生错了娃啊，当年要是生个女儿，老了也不会受这罪啊。都说养儿防老，我看他恨不得我们一层啊。

老拐得大，面目狰狞，脸上横了一条疤，听说是年轻的时候跟其他二打架被刀划伤的。他平时就横得很，恨不得走在路上，人们通通给他让。我一听老拐的名字，前就一阵发。

小艾已经一五一十把事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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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小女孩儿，除了小艾之外，还有六个，其中年纪比小艾大的两个，分别叫阿梅和阿华，跟小艾同龄的叫启智，比小艾小的那两个是我小舅舅的女儿，名为丽华和莉莉。她们六个人总是玩在一块，比如扯不要的蚊帐披在上，在村里疯跑，大叫“我是白素贞”。

那天，小艾正是和丽华和莉莉一起玩儿橡。

她们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丽华就说她那天跟她老娘去山里菜看到有一棵梅树，说不定现在正好熟了，于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就往山里去。

走到半路，就遇见了老拐。老拐一个人从山里来，手里抓着一串香蕉，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

小艾她们三个嘴馋，一就看上了老拐手里的香蕉。但她们都晓得这个人不能惹，看一，就赶要离这个人远远的。

没想到老拐笑眯眯地拦住了她们，“小妹妹们好啊。”

小艾比丽华和莉莉都大，鼓起勇气将她们俩拦在后，“你想嘛？”

老拐笑眯眯的，“想不想吃香蕉啊？”说着，还把香蕉往小艾她们面前一晃。

小艾吞了吞，没答话。

老拐气很好，“小艾啊，跟你打个商量好不好？你们跟我去山里玩玩，我就给你们每个人一个香蕉。”

小艾狐疑地看着他，年纪最小的莉莉已经忍不住问了，“玩什么呀？”

老拐嘿嘿地笑起来，“很简单，你们把脱了，我看看就成。”

丽华呛声，“脱有什么好看的？！你先给香蕉！”

老拐笑得更恶心了，“脱是没什么好看的，你们敢不敢脱给我看？”

莉莉要说什么，小艾连忙扯住了她，虽然她也觉得脱没什么的，但是事扯上老拐就准没好事。小艾要走，但丽华和莉莉明显舍不得香蕉。

老拐见直面诱哄不成，又换了迂回的方式，“你们准备去哪里呀？”

莉莉老实说了。

老拐一拍大，“嘿，那地我知，我刚刚从那来，我带你们去吧？”不待小艾她们拒绝，就站在她们后赶着她们往山里去。

小艾之后的事说得特别清楚，说老拐特别好说话，她们有什么问题都回答。老拐刚从隔村回来，看了张特带劲的片。莉莉就问了是什么片。老拐答让人的片。我估计那老拐正一肚邪火没发，就撞上小艾她们了。

摘梅的时候，老拐也是一个一个地抱着她们举着她们去摘的。小艾说，她那时也觉得特不舒服，就没摘什么就让老拐放她了。梅太酸了，小艾她们拿了芋叶捧着，准备回家拿糖煨一煨。

老拐最后带她们山，说走另外一边有近路。小艾她们哪里想那么多，就跟着去了。老拐七拐八拐地带着她们到了一隐秘地，围在一大丛的木中间，拿松叶铺了厚厚的一层，看起来就像床铺的样。

老拐先是装作累了，一走去，还拍了拍他侧，“你们也来坐坐啊！”

小艾十分迟疑，她才发觉她们走的绝对不是什么近路。在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很不安。

“我们要回去。”丽华先忍不住。

老拐笑，“都来了，来玩玩再回去，这里又没人，脱吧。”说着，就去扯离他最近的莉莉。

莉莉吓得往小艾上一躲，却还是被抓住了脚。老拐的手在她脚上上上地抚摸，莉莉还小，见老拐不是要打她，也没躲。这老拐的动作就更加放肆了，鼻息着，“来吧，脱，让我看看——”说完就开始扯莉莉的。

小艾和丽华这才反应过来，要去推老拐，却被老拐一把抓住。小艾和丽华，一个才不过十二岁，一个才不过十岁，哪里敌得过老拐，只得任老拐一双大手在她们上摸来摸去。

她们吓死了，连哭都忘了。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大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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