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一个大熔炉里，被吊起来的烤鸭般，正面烤了反面烤。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门铃，一直没停过。她不安地拧着眉，想要醒来，可意识里有一只手恶狠狠地住她让她无法顺利醒转。

门铃后来止住了，于是她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边好似有声音。手背上一痛一凉后，意识该是醒了的，她可以清晰地听到对话，却没法睁开睛。

“放心吧少爷，唐小只是重冒，输后好好休息就行了。”

“谢谢你，乔医生。”

“不客气。”

是顾章的声音！他为什么会在这？他给她找了医生？他还是关心她的？他说了那些话对她了那些事后还来关心她？是怕她死了不能活着承受他的惩罚吗？还是、还是……

她觉到有视线落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就移开了去。

呵呵。她在心苦笑。她还在期待什么？期待顾章对自己还有一分怜惜么？期待顾章对自己真有两分意吗？

别梦了。

& & &

暮沉沉，窗帘被撩起来透气，路灯还未亮起，屋一片暗。

因冒而显得特别的眸在室转了一圈，先看到床柜上摆放的药，抬起手就发现手背上有针扎的痕迹。

先前重得动弹不得的此刻轻盈了许多，小巧而致的足踏床的兔拖鞋，摇摇晃晃地走房间。

厨房方向传来的清香，走过去，电饭煲亮着灯，掀开盖，白的粥红的虾绿的葱。

啪啦，盖掉在地上。兔拖鞋转了个方向，快速地往客厅方向去。电话被拿起，号码定地拨。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电话，喂了一声。

“顾章，你什么意思？”

对方没有声。

她一，呼艰难。

“章？”

“嗯。”

这一个单音就击溃了笑薇全的伪装，“你担心我，所以来了。看到我生病，所以为我找来了医生，还陪着我输一个晚上对不对？”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是。”

“你……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我知我错了，我愿意赎罪，所以你原谅我了？”连声询问，急得声音里都带了哽咽。

对方沉默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章，你——”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呆呆地握住话筒一动不动。章，你对我还有心的对不对？可她只能对着话筒里的忙音，在心里偷偷地问。

我愿意赎罪，我愿意。章，我愿意付一切来赎罪，只要你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