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叶真第七次发现程嘉言在偷偷打量自己了，不动声却赤地，当着别人的面也毫不避讳，像好奇，更像怪癖。

他忍不住皱起眉，低盯着面前的饭菜，心里带着不满却不好发作，只好沉默地把碗中的辣椒一一挑拣来，故意装作糊涂，回避着对面过于炽的目光。

说起来，今天的应酬他本没打算来的，但公司最近资金了些状况，耐不住林诚一再地请求，说什么一同席才能显示对对方的诚意，恳求的神看得他心疼，最终只好答应跟他一起赴宴。

他跟林诚结婚快一年，两个人在大学相识，虽是同恋人，他的又藏着些难以言说的小秘密，但林诚始终对他很好，他也不忍心因为自己一时的不耐烦让林诚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虽然他打心底不喜林诚的这个发小兼合作伙伴，但程氏无论是资金还是技术都远胜他们，就算叶真再怎么不懂商场的算计，也知这位程总是他该结的对象。

可程嘉言又朝他看了过来……

叶真的不适终于变得无法忍受，这觉就像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而程嘉言就是一直盯着他来回打量的过路人，用毫无来由的恶意与心，让他浑难受。

“不好意思，失陪一。”

他朝正在谈事的两个人歉意地笑了笑，起就想往洗手间去，走得匆忙，不小心趔趄一，暴逃离的意味。

这间餐厅今晚都被林诚包谈生意，离开正在谈话的两人，一路都静得奇，黄的灯光包裹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躲开程嘉言赤的目光，叶真终于松了气，可他不知的是，在他离开的瞬间，原本还在笑的两个男人突然没了动静，沉默地注视着他一步一步离开的影。

……

门被推开时发一声轻响，叶真正弯着腰洗手，回看见来的人是程嘉言，还有些意外。

“嘉言。”叶真很快恢复了自然，维持着礼貌让侧的路，却见程嘉言意味地看了自己一，接来的动作让他猛地慌了神，“嘉言，你、你锁门什么？”

叶真脸上的笑忽然凝滞了，心底突然弥漫起挥之不去的张与恐惧，一刻，男人已经靠近了一把搂住他，鼻尖蹭过叶真的脸颊与耳垂，着迷地着他颈侧的香气：“嫂这么久没来，我还担心嫂是不是不舒服呢，不过看嫂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我……们？在这里？程嘉言，你放尊重，你到底什么意思！”

“嫂怎么还不明白呢，诚哥刚刚不是说了让你今天陪陪我吗？”

嘉言笑得意味，用蛮力禁锢住叶真推搡的动作，自顾在他颈间暧昧地了，把那一小块肌肤得通红才抬起，颇带些调教意味地拍了拍叶真的脸。他早知叶真的，书香门第教来的孩，又在象牙塔里过了二十二年，骨里存着清，不习惯商场这阿谀奉承是正常的，所以今天听到林诚奉承自己的话语，明明心里是不屑，却还要勉附和，可惜表理还是稍显稚，睫忽闪间，总有几分轻蔑从漂亮的睛里逃来。

但此刻，傲的人已然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一看便知是因为自己的命运被安排而产生了不满与恐惧。而程嘉言从小就比同龄人更享受征服的快，折辱人的傲骨更是他鲜为人知的癖好，此刻程嘉言看着叶真因张而难堪的脸，气恼加之，涨红的漂亮面颊竟像颗粉的桃，鲜活又灵，勾得他蠢蠢动，让他住开继续逗到手的猎：“嫂，你怎么了？我在跟你讲话呢……”

叶真呆愣地看着前的男人嘴一张一合，可对于他说的容却是一句也没听清。直到男人又伸手磨蹭他的，叶真才如梦初醒：“怎么样，只要嫂肯帮忙，就能补上公司三百万的窟窿，诚哥这笔生意，的不算亏吧？”

“不行……不，我不愿意……”

他难以接受现实，蹙的眉间藏着难堪，却不懂骄傲的人慌张无措时才会让征服者享受胜利的快。叶真的失态显然取悦了男人，心底的恶癖被召唤来，没得到满足才不是轻易离开。程嘉言盯着叶真抗拒的动作，越发觉得这个人对他的味，一时间对叶真喜得，只想把这个漂亮不驯的人妻压在肆意玩，最好让他伤心绝，好好受一把反抗不得的绝望，再把他调教成自己的专属玩。

“可惜诚哥早就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没用了，怎么办呢？”程嘉言状似无奈地开了，然而不到三句话已经心毕，“嫂，要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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