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容。最重要的是季定的酒量他的确是知的，真的喝醉后人绝对是乖乖睡觉，动都不会动，让什么什么，所以那天晚上季定绝对不会是真的喝醉了。什么醉酒后大意都只不过是自己为了维护这段关系找来的借。

时隔五年白澍第一次正视了自己。

“白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谢承大概是看到白澍心不在焉，便叫了他。

“我要怎么帮你？”白澍问。

“简单！”谢承起在电视柜面拿了一个文件夹来，里面装着一问卷，上面的所有问题全是季定的喜好。

白澍拿着那问卷回了自己家。

整个房间都是黑的，已经晚上十了，季定还没有回来，他开了客厅的灯，从茶几柜里找了支笔来坐在地毯上看这份问卷。

1.季定最喜的颜是：

淡蓝。白澍毫不犹豫地落笔。

2.季定最喜的果：

橙。

3.季定最喜的味：

舒肤佳的香皂味。

……

这问卷的还算严谨，一共一百五十题，算来没有一题重复。这些问题对白澍来说也很简单，他完之后也才十一。看着桌上这一堆纸，他忽然觉得好笑，他并不认为足够了解是能追到一个人的充分必要条件。

十一，白澍自嘲地收了桌上的资料，季定刚好到家，开了大门。

“你回来了。” “你还没睡？” 两人同时开。

“今晚怎么没睡？衣服都没换是刚从谢承那儿来吗？他是不是烦了你很久，是不是耽误你的读书时间了？他就这样，一个小孩你不用太惯着他。现在在看书吗？”

“没有，看书时间我已经单独补来了。”白澍意识把茶几上的问卷藏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晚？晚上吃饭没？”

“随便吃了。你呢？”

“还好。我今天中午跟学院的老师吃了堂，你的菜放在冰箱里，要不要吃一？”

“好啊。”季定说。

白澍起顺便把资料背在了后，：“你先去换衣服洗澡，我去饭菜。”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在了地毯上，随便开着电视一起吃起了饭。

“说起来这是二十七年来你第一次给我东西吃。”季定换上了家居服，眉里全是笑意。

“了一而已，菜都是你的，借你的又献给了你，有什么好兴的。”

“我如果说甘之如饴会不会太矫了一？”

季定的目光藏都藏不住，或者说他本没有在藏，白澍从他看自己的神里看到了谢承目光中的东西，是星星，属于他的星星，他想了想，他原来是希望季定的睛里一直有星星的。

“上次我们这样在家里宵夜聊天已经是初中毕业了。那个时候我刚完智齿没两天，我爸妈抛弃负伤的我去旅行了，我家就成了我们的据地。因为牙疼只能吃粥，粥又不饱，我时常半夜跟你闹着说要吃宵夜，你也是惯着我，半夜竟然能跟着我跑到九桥边边上去买夜蹄，想想都好笑。”

“你怎么不说自己有多磨人？不陪你去你就一直在旁边闹牙疼。”白澍没好气。

“好了好了，英雄不问前尘，过去了过去了，以后都是我给你买好不好？你多指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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