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路，他自己也有卡壳。

难就是因为图柯以为顾杭暗恋段翩然，所以就连说说都不敢了？杭哥虽然能记小账冷，但也并不是那么霸不讲理的人吧。图柯怎么就怕成这样，还觉得别人也都会怕？

“在十年之前，段翩然独自走，走前没有留任何信息。梁沐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段家的一滩浑才心灰意冷离开，或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但我和老韩都知——图柯可能也打听到了什么——段翩然是‘被抹去’的”

顾杭的语气非常温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娓娓来。然而沈洵却听得寒直竖：“什么叫‘被抹去’？”

“这意味着在一开始，对他的消失有了个官方的，合理的解释，然后在接来的一年到半年中，他所有的档案都被注销，存在的痕迹也被抹去。你再也没办法查到他的任何份。”

“他成了一个只存在于他人记忆中的人。”

沈洵瞪大了睛，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得罪了谁？”

“他谁都没得罪。个人的势力再大，哪能轻易把一个人留在世上的痕迹消除的这么净？他的母亲份有特别，所以我当时就猜测，他是被纳了国家的一个特殊的门事。”

“什么门？”沈洵追问。

“除了那个地方应该叫‘十七局’以外，我并不能知的更多了。”顾杭向沈洵摊了摊手：“其实梁沐家的能量是我们几个中最大的，如果是他家来查，反而有可能刨问底。”

“但他没查来？”

“唔……当然。他毕竟还是梁家最受钟的、被保护的最好的小公。你和他谈时应该也有察觉，梁沐有理想主义的天真，一直也没受过什么大磋磨，所以至今仍觉一切事都可以凭讲理来解决。”

“所以反而是他信的家族隐瞒了他，梁家本来就不愿意让他掺和到这样一滩浑里去，故而给他提供了错误的信息。至于我和老韩，算是将错就错吧。我们也都不放心让他知这些。”

沈洵眨了眨睛，觉得这事也能够理解：“但梁先生喜段翩然……”

“是啊。”顾杭很痛快的了：“对他那样的乖乖牌来说，翩然这骄傲、凌厉、果断、自我的人的确有很的引力吧——所以我不建议你再和梁沐提起段翩然，他是个好人，不至于这么让他不开心。”

“在段翩然离开的两年后——也就是八年之前，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其实照他的状况，应该是不能在非特殊况和我们这些外人联系的，但他当时应该过得也很艰难，以至于要凭借和故人通话来寻求一心理安。”

说到这里，顾杭顿了顿，调：“当然，小洵，这件事不能往外说。包括他私给我打电话的分也不要说。”

沈洵连连。

得到了沈洵的保证后，顾杭将双手指尖搭在一起，一好笑的意味来：“实际上，我是我们几个人当中唯一一个至今还和他有联络的人。”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把目光转了转，正看到沈洵轻轻皱了一鼻。

“不喜我和他联系，嗯？”顾杭低笑了起来。

“倒也不全是……”沈洵拧起了眉，有埋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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