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思再现的时候，他劝他，“你…能不能不要再找卫夕了？”

那是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纪洋对季思着谈话治疗。

“为什么？”

“卫夕不适合绪激动，最好一直在一个没有波澜的状态，我怕他见到你太兴…所以短时间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想着寻找他了？”

季思神复杂地垂，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最后，季思都没有给纪洋一个明确的答复。

看着卫夕停药的时间越来越了，纪洋一边算计着到两个人再见面的时间还能多久，一边算计着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于是在没好整合治疗的准备之前，纪洋想铤而走险，他想试着给季思一个自我了断的机会。

那是他第一次试着通过眠卫夕的方式召唤起季思，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他一次就成功了。

季思在沉睡中睁开睛，像是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样。

这样的召唤很危险，因为它有可能会唤醒人格与人格之间的联系，让不知自己只是一个副人格的人格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然后对其他人格造成危险。

可是这就是纪洋此时的目的，他想告诉季思他到底是什么。

或许这件事放到卫夕刚想起自己失忆之前发生过什么那会儿时，他还不敢这么，因为那时他不确定一件事。可是通过这段时间与季思的接，他已经有足够的理由确认那件事了。

如果告诉季思他和卫夕只能存在一个的话，季思会怎么选择，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大是季思会“自尽”，小是季思会想方设法“杀了”卫夕。

纪洋压大。

因为他知，季思不会让卫夕消失的。

第41章 第 41 章

既然季思不会让卫夕消失，那么如果摆在纪洋面前的就只剩一条路，他确定季思一定会选择让自己消失。

而至于为什么他会这么确定？

纪洋用指尖挲着沙发的边沿，随问季思，“你喜卫夕，对吗？”

季思当时正站在窗前对着太伸懒腰，在听到后传来这样的问题时，他慢慢地回过，脸上还是那玩世不恭的神，“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纪洋闻声不禁低自嘲般地苦笑了一，注意到这个神的季思转念想了想，然后来到纪洋面前坐，“我听卫夕说过，你说你喜他？”

纪洋抬瞧了瞧季思，没说话。

“…你是同恋？”

纪洋闭了闭睛，原本还有些自怜自哀的心瞬间化为乌有，“咱们聊聊正事儿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了一气，准备将自己的计划行到底，无论如何，他今天就要这个烦人的家伙消失！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快。

“说吧。”

季思晃着靠到沙发上，看起来心特别不错，甚至还笑盈盈地看着纪洋。

这样的神让纪洋在状态之余到特别的反，好几次刚想张嘴，都被季思那笑盈盈的目光给堵了回来，目光在那人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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