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是过程烦闷且相当繁琐。好在卫夕这人没别的好，就是特别有耐心烦，所以测验还算顺利。

完了一些基础的测试以后，许飞翻了翻前的病例然后语气亲切的问卫夕，“我们今天先简单聊聊。”

卫夕，乖乖地坐在椅上。

“能跟我说说，在你的日常生活中，有没有现过什么让你觉得很疑惑的现象吗？”

卫夕微微皱了皱眉，像是不太懂许飞的意思，“您是指…”

“比如说，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声音，看到过什么东西，但是别人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

卫夕垂仔细地想了想，“没有…”

许飞观察着卫夕的表，试探着问他，“除了这些以外的呢？”

“……”

“卫夕，如果有的话要告诉我。”

“…也说不上疑惑，就是有时候我会不记得自己过什么…”

“比如呢？”

卫夕神复杂，想着自己那些不同寻常的经历，像是在思考着该怎么表达来，“比如…洗澡的时候会睡着了，忘了怎么回到卧室的。”

“醒来以后在卧室了？”

“恩。”

许飞，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又继续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觉得自己某一官了问题，能觉到疼痛之类的。”

“…没有，就是有时候觉得很困，有累。”

“平时睡眠好吗？”

“我觉得还不错。”

“失眠吗？”

“不会。”

“每天大概睡多久？”

“…不一定。”

“不一定？”

“…有时候觉得睡了没多久，”卫夕咬了咬嘴，目光还是垂得低低的，“但是醒来以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有多久？”

“两三天吧。”

“啊…”

许飞的表也开始变得有些复杂了，但是他没说什么，只是又，在纸上写了几笔，“除了纪洋之外，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有。”

“能跟我聊聊他吗？”

卫夕抬起看了看许飞，许飞还冲他笑笑。

……

卫夕来的时候，纪洋正坐在门外的椅上玩手游玩的兴呢。

许飞跟在卫夕的后，跟纪洋代了两句，“好的，等结果来了我再联系你们。”

纪洋，又赶问卫夕，“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

卫夕抿抿嘴，表依旧很温顺。

“没什么事，回去好好休息，”许飞拍拍卫夕的肩膀，又对纪洋小声说，“…那回再说？”

“行，你先去忙吧，还上班呢，回我再来找你。”

“行，回去吧你们。”

“麻烦你了哦。”

“说什么呢。”

许飞拿着病例夹冲两人笑笑就摆摆手走了。

纪洋领着卫夕了医院，看看时间还早，两个人就来到卫夕家附近的公园里转转。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秋风很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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