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卫夕有不好意思，着睛小声歉。

“没关系。”

纪洋观察了卫夕一会，忍不住又伸手轻轻碰了一他的睛，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等到两个人一起门时，纪洋才又问卫夕，“你那个小朋友又去找你了？”

卫夕已经对纪洋对季思这称呼到习以为常了，“没有。”

“那怎么总跟睡不醒似的，这两天都在家来着？”

卫夕想了想，目光有些闪躲，“…恩，恩。”

纪洋看了看卫夕，又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待会儿？”

然后还不等卫夕拒绝便推着他上了车。

接着纪洋和卫夕聊了一午的季思，都快给卫夕问疯了。

卫夕真的到很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纪洋现在会对季思如此兴趣，小到季思的习惯和相貌，大到他与季思之间的过往，只要卫夕能说的上来的，纪洋全都想听。

而最让卫夕到无奈的是，他本不知该如何回答纪洋的一些问题。

“他的睛是大是小？跟我比呢？”

“……”

“我帅一他帅一？他喜穿什么样的衣服？”

“……”

“他平时都什么？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

卫夕要疯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问题很无聊，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季思什么样，从事什么工作，卫夕对这些东西有着一定的认知，但是当纪洋再问更多的细节时，例如“工程的…那他现在是嘛的，工程师？还是技术员？在哪工作？”，卫夕便答不上来了。

因为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些，换句话来说，他和季思之间的，似乎从来没有围绕着在这样的问题上。

可是就算卫夕已经很困扰的表了，纪洋却依然乐此不疲。

“要不这样吧，你不是会画画吗？画个季思让我看看？”

纪洋神采奕奕地看着卫夕，那表就像个执着的小学生一样。

卫夕无奈地叹了气，不得不说，这样的纪洋还真稍微有那么可的觉，很像耍无赖的季思。

卫夕真的对这样的家伙很没辙，但是就算是季思这么要求的话，他也实在不到。

“为我画一幅画吧？”

很久以前，季思看着卫夕的第一份职作品时，也曾经这么对卫夕要求过。

“就画…我吧？”

那时季思站在画室的窗前，手里还拿着卫夕的作品，侧过冲卫夕莞尔。

清风顺着敞开的窗动了白的纱帘，于是光也跟了来，洒在了季思的上，衬得季思浑都充满了光一般。卫夕觉得那样的季思很漂亮，但是心底又涌起了一小小的不真实的觉，因为那样的画面看起来，就好像季思随时都会消隐在那片温的光芒之中。

无论季思说什么卫夕都会听的，可是他却一直没能满足季思这个小小的心愿。

“对不起，我画不来…”

“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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