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也这么说吧，”陈老师抱着胳膊叹了气，“不过也说不上讨不讨人喜的，我带过的班那都是特别优秀的，上线率一直都是很稳的，卫夕的成绩确实对班级有影响…呵呵，不过后来他妈妈让他学艺术了，也考上大学了，不错的。”

如果不是因为还没问到想要问到的事，纪洋恐怕真有捺不住了。

“那么平时卫夕是什么样的？”

“平时那孩也不怎么言语，没什么特别的…”陈老师想了想，“不过确实，有时候那孩神似乎不是太正常，”

“神不太正常？这是什么意思？”

“哦，可笑的，就是那孩有时候会奇奇怪怪的举动…”

陈老师像是陷了沉思一样，她不知该怎么向纪洋形容那觉，卫夕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弱又安静的孩，可是她曾经在一个雨天，见过一个神采奕奕的卫夕，撑着伞从她的边经过，而且像是本不认识她一样。

那觉就好像与她平时见过的卫夕本不是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经历只有过一次罢了，她还能记得，也只是印象太了，尤其是过了这么久，她甚至有怀疑那次见过的或许只是一个得和卫夕有像的人罢了，毕竟那天雨的大的，两个人又都撑着伞，看不清也是说不定的。

“陈老师？”

“啊，”陈老师不好意思的笑笑，“总之…我也不知怎么形容，不过我听同学跟我反应过，卫夕有时候会一个人躲在厕所里自言自语的时候。”

纪洋听这话，眉忽然皱的更了，“自言自语？”

“恩，毕竟我也没见过，而且都是别的同学说的，都是孩话，也不能全当真吧。”

话还是说的有所保留的好，别给自己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陈老师是这么想的，可是纪洋的脑却在飞速的转动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事隐隐的有不对。

从卫夕对他讲述他和季思的事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此时陈老师的一句话，似乎终于让纪洋发觉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您知不知卫夕有没有什么朋友？”

“这个我不太清楚。”

“那您知不知一个叫季思的学生？”

“季思？”陈老师仔细的想了想，神认真的，“这个没什么印象，可能是别的班的学生吧。”

纪洋，随后又问，“有可能查到季思这个人吗？”

“这个…你要看是哪届的，如果是和卫夕一届的，这找起来可就难了。”

陈老师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

“他后来好像转学了。”“那就更难找了。”

陈老师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抬，与迎面走来的年轻男打了个招呼，顺向纪洋给男介绍，“这位是教育的王老师，这位是纪先生，是来学校参观的。”

被称作王老师的男人看起来和纪洋年纪相仿，是个很年轻的老师。

王老师冲纪洋，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离开的时候，纪洋还瞥见了王老师的额上有一浅浅的疤痕，真可惜了那还算不错的相。

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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