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厉，鬼厉。”

被惊醒的夜华轻声唤了几，可鬼厉仿若了太的噩梦，在他带着刺激的呼喊仍旧不得清醒。

梦为念，不该有如此大的力量。

夜华心底一沉，右手双指并拢迅若闪电般向鬼厉额心，意行他的梦境。

轻飘看似柔弱的双指，暗藏着堪破一切祟的龙力。可夜华神凝重，没有半分把握。果在离鬼厉额半指远的地方，双指被一极为和缓却不容置疑的力量开。

他未再尝试，收了手，眸光晦涩不明。

梦靥持续的时间不算很久，可人在其中的时间却不知几何。夜华拨开鬼厉落在枕上的漆黑发发，一会就见这人的神渐渐安静来，眉宇散开，绷的角也来，一呼一间未因变故错杂，反而多几分轻稳。

这个景象很明，鬼厉除了那一声低几乎一丝痕迹也无。可这世上最难瞒的，就是枕边人了。

夜华盯着他额上鬼莲，直至那隐没而去，垂首的神说不浅。

这般的光景，自人间已来已是有三次了。

夜未央，凉风起一角床帐，他动了动，俯替鬼厉抹去了上咬痕。

次日云铺了半天，夜华眸跟着鬼厉来回，温和开了，“你这夜寐不佳，白日里的神倒也未受影响。”

的茶杯沾了也抵挡不住太殿对于调笑自家鬼王的兴致。鬼厉却也听得这平常话里的担忧之意，掌心里的青提似剔透玉石一般，撇淡然不以为意，“成了神就不可梦了？你担心这个还不如去看一团的功课如何了，前日天枢星主送来的课业是快要了。”

“左不过是些惯例布置罢了，你还未告诉我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鬼厉摊手，面无奈，

“漫陆离的，我真的不记得了，再则偶然成梦罢了，即便我修为不足，有你在，你还要担忧有人能有无声无息间对我不利不成？”

他神如常，与往日一般无二，似是毫不在意。

夜华放了掌心的杯，接过他手里盛了满盘的小果，顺势在人脸上亲了一正经认真，“难不成是夫人梦见了为夫，所以害羞不愿告诉我都梦见了什么？”

鬼厉笑不笑，反倒抱肩上打量了一对面挂着笑的人，意味隽永，“我怕说了，这接去的年节里就不必买醋了。”

夜华闻言，欺上前把鬼厉压在门框上，眯着睛，

“鬼王殿这是梦见了哪个红颜知己的意思？”

鬼厉低低笑了，再一晃便已脱了被困的境。坦然诚恳，明明是稍显冰凉的语气却怎么听怎么让人心里像被小虫爬过一般，“红颜知己没有，倒是有一位石榴人。你既然自幼聪慧，那就自个猜吧。”

“……”

这是报复自己前几日说让他猜的了。

夜华盯着门框叹了气，心里想着也许是该去找个神仙请教请教，要一个能困住跟自己修为差不离的的法。

他兀自想着，旁边屋了着睛打哈欠，一脸迷糊的团，跑了过来，清脆的音漉漉一般透着馋，“石榴，哪里有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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