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终归，张小凡与鬼厉都是被夜华纵了那么些年的人，即便再如何，这一夜重修，意识地还是难以避免的带了低哼。

这一声，夜华跟鬼厉都怔了一。

鬼厉再一次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法能救了。

彼此躯上的温度在不足半指之间互往，乍一静来，连角的颤动和睫羽的分离都清清楚楚。

清楚到仿若只有对方。

他二人重遇到如今已有四年，而四年除了青丘之外便多是冷遇与争斗。隔了三百年之后，带了□□后的低哑听起来就像一只幼猫在夜华心里挠个不停。

恍如隔世一般。

那三年他其实是知晓鬼厉与陆雪琪半分系也无的，只是陆雪琪纵然并非住诛仙殿，也确实是在离诛仙殿不远的地方，何况，他放不，那些过往也不是真的不存在。

孩的事他无法再提，可有一件事他总是要问清楚的。

低啄了一那片红，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找人试探过燕回，他本不知晓幻狐取你血之事。”

那便是说，若不是鬼厉私自加了条件便是幻狐有意为之。

不待鬼厉开，他便又淡淡加了一句，

“鬼厉，你所谓的寻幻狐，一开始，是想创造机会与我相是么以你的行事，一开始应当是以换，对吧”

以当时二人的相，鬼厉大可以挑明，无需以欺瞒手段，而一开始的毒绝不可能是鬼厉挑的。

鬼厉迟疑。

“后来呢为何变了”

夜华声音并无压迫之意，却显是要追问的。

鬼厉非是解释之人。即是了，其余的缘故在他心里便与开脱无疑。

夜华自是清楚，见他沉默，缓缓，

“即便你不说，我想燕回或者杀生总有一个知的，鬼厉，你希望我从别人那里得知么”

鬼厉稍稍抬，方明了夜华这一问非是为了得一个答案，而是为了他二人之间。

“……我若直接索取换，承虽为重些，实来或有走动也非是难事，这本是我与令叔商议之后的结果，只是……”

“只是后来有人反对在你来青丘之后”

“……夜华你不必这么聪明…”

夜华得了肯定，心里宽松许多，暗示的开，

“家里总要有一个聪明的。”

这便是指鬼厉笨了……

鬼厉噎了一。

夜华想了想，确定开，

“是燕回。”

“……”

能知晓此事又极不愿意鬼厉与之打的人不外乎自人间起的几人，而又了解因果规律想折中之法的，剩的也只燕回一个了。

夜华暗自记住了，随即又，

“我想他不会无故打计划，你了什么”

鬼厉不料还有这一问，思索了会，对上夜华耐心的模样，闷声，“我私传音问过他，我以前是不是，是不是见过你。”

只是这样

鼻间传过来的清冽气息似乎了几分，隐约可见亵衣的灼绯。

夜华心微妙：想来鬼厉问的若只是一句见过断不致让燕回立即如临大敌，或许当年在青丘，心的人，不止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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